阎彪把烟头狠狠按在窗台上:“等过了这阵风头,老子非得弄死路洲不可!”
“砰!”
正说着,诊所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几把黑洞洞的五四式手枪直接顶在了阎彪的脑门上。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如神兵天降,瞬间将狭小的诊所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强军穿着警服,对满脸错愕的阎彪冷笑了一声。
“阎彪,别等风头过了,你没以后了。”
李局长拿出一张逮捕令甩在阎彪脸上:
“你的省城主子钱卫华刚才亲自打电话招了!
组织黑恶势力,破坏国家级外资生产线,意图谋害企业家!
这两项罪名加起来,够你在西山刑场挨两颗枪子了!带走!”
两名干警扑上去,一副冰冷的手铐直接将阎彪反剪双臂铐死。
阎彪直到被拖出诊所大门,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替省城大佬办事的狼,闹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随时可以被抛弃被献祭的一条野狗。
“钱卫华!你不得好死啊!”
阎彪的咒骂声在南城的上空回**,但这已经是他在外面的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动静了。
视线回到省城旧仓库。
路洲拍了拍钱卫华的肩膀,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惨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钱总,配合的不错。”
路洲扯过一件破军大衣,随手扔在钱卫华身上,遮住他那条血肉模糊的断腿。
“铁柱,把钱总扶起来,别让外面的外宾觉得咱们中国人不懂礼貌。”
赵铁柱咧嘴一笑,薅住钱卫华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提起来。
路洲转身将门闩抽掉,用力拉开了大门。
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的倾泻进来,刺的人睁不开眼。
门外,史密斯和瓦格纳正靠在吉普车上抽雪茄。
看到路洲出来,史密斯立刻迎了上去。
“路先生,事情办妥了吗?”
路洲迎着阳光,长长吐出一口气:
“办妥了,史密斯先生,棉纱一根不少,罪人也诚心悔过了。”
路洲指了指彻底没了人样的钱卫华:“走吧,咱们去纪委喝杯茶,替咱们的省城扫扫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