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场红事,恐怕就得变成白事了。
到时候八爷亲自给您送几个大花圈,顺便再带几十个弟兄给新娘子好好贺贺喜。
这年头,走夜路容易摔跤,这漂亮的媳妇出门买菜,也容易被车撞啊,您说是吧?”
这句话一出,路长明的底线被踩爆了。
他这辈子窝囊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挺直了腰板,最在乎的就是夏晚秋。
谁敢拿夏晚秋威胁他,就是要他的命!
“我草你大爷!”路长明双眼充血,像头发疯的狮子,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往刀疤脸脸上砸。
“长明!别冲动!”
夏晚秋吓的花容失色,不顾一切扑上去,从后面用力抱住他的腰。
如果路长明这一拳打下去,不仅他要进去,整个先锋厂也彻底完了。
乔八等的就是他们先动手,好名正言顺动用黑白两道的手段拿捏他们。
“打啊!怎么不打!”刀疤脸凑过去,拍着自己的脸:
“老子今天站着让你打!你要是没种,就把你身后那娘们主动送到八爷**去,说不定八爷一高兴,赏你们个半节车皮!”
围观工人们的怒火已经到了爆炸的临界点,咬牙切齿的咒骂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这帮混蛋太嚣张了,跑到门口扎车胎,打老人,还拿副厂长的未婚妻耍流氓,这简直是不把他们几千号工人当人看!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两边眼看就要发生大规模械斗的瞬间,一道冷峻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铁柱,把人拉开。”
路洲走出人群,工人们为他让开一条道。
路洲没看路长明,也没理刀疤脸。
走到那辆被扎破的卡车前,抬腿踢了踢干瘪的轮胎。
“下手挺准,找准了气门芯附近扎的,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路洲转过头,目光落在刀疤脸身上:
“乔八就派了你们这几块废料来?”
刀疤脸愣了一下。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年轻人,他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意。
他见过不少有钱的老板,遇到这种阵仗,要么吓的报警,要么点头哈腰递烟赔笑脸。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几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臭虫。
“你就是这厂子的大老板?”刀疤脸强撑着气势,蝴蝶刀收进口袋:
“话我已经带到了!明天太阳落山前,见不到钱和合同,你们那批货就准备留在仓库里当柴火烧吧!
还有这家伙的婚礼,老子保证让你们全家整整齐齐过!”
路洲没有动怒,缓步走到刀疤脸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路洲比他高出半个头,角度正好是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