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乔八四仰八叉躺在火车站附近的平房里,怀里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昨晚喝的太多,他现在脑子还嗡嗡作响。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乔八惊醒。
“八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刀疤脸在门外喊的嗓子都劈了。
乔八不耐烦的披上衣服,拉开门,一脚踹在刀疤脸肚子上:
“号丧啊!姓路的把钱送来了?”
“送个屁啊!”刀疤脸捂着肚子,满头大汗:
“八爷,先锋厂的人正在装车!三十多辆大卡车,把他们厂门口那条路都塞满了!看架势,是要直接往城外拉啊!”
“什么?”乔八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想走公路运到别的市发货?做梦!
这周边几个市的货运站,哪个不给我乔八几分薄面?”
“走!叫上所有弟兄,带上家伙!”乔八从床底下拉出个包,掏出一把半米长的砍刀:
“去南郊省道截住他们!今天不把这小子的腿打断,老子以后还怎么混!”
半个小时后,乔八带着四十多个花臂混混,开着两辆破吉普和五辆偏三轮,浩浩****杀到了南城通往清水河码头的必经之路——落雁坡。
这里地形狭窄,两边都是深沟。
乔八让人把两辆吉普车横在路中间,又搬来几块大石头把路堵死。
一群混混手里拎着铁棍砍刀,嚣张的靠在车门上抽烟。
“八爷,您说那姓路的看到咱们这阵仗,会不会当场吓尿裤子?”刀疤脸嘿嘿坏笑。
乔八吐了个烟圈,眼神阴狠:
“吓尿裤子也得把那五十万吐出来!待会儿车来了,男的打断腿,女的拉进小树林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传来震动。
远处的拐角处,扬起漫天黄土。
“来了!”刀疤脸兴奋的举起铁棍。
乔八把砍刀往肩膀上一扛,大摇大摆走到路中间,摆出一个霸气姿势。
第一辆卡车拐过弯,出现在乔八的视线里。
乔八刚想张嘴骂两句脏话,突然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那卡车的颜色,不是常见的解放蓝,而是……暗绿色的迷彩。
车头前方挂着的车牌,白底红字,刺眼夺目。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整整三十辆重卡组成钢铁洪流碾压过来。
乔八嘴里的烟头吧嗒一下掉在地上,肩膀的砍刀也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