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骗?
许竹宜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
刚才那群人里面有个男人一直在看她……她想起来了,那是原身的姘头!
原身因为受不了在陆家的苦日子,准备和人私奔!私奔前将陆家最后一点家当全偷偷藏到了这个摊位下面的隔板,也就是说……今天砸摊位这一出,是原身联合自己的姘头一道演的一出戏!就是想把陆家最后一点财产给变着法地送出去!
许竹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连忙蹲下伸手一摸,还真有一个荷包……
她一把扯了过来,赶紧藏到袖兜里去了。
“虎子媳妇,你没事吧……?”
刚才那个好心的妇人开口问道,许竹宜忙站起身来:“没、没事……”
这是陆家的邻居,叫花婶的,她身边站的,就是陆濯的妹妹陆果果。
“花婶,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许竹宜道谢。
花婶笑了笑:“没啥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话说回来……”
她话说一半,忽然眼前一亮,“二、二郎?!”
许竹宜一怔,猛然转过头去。
“二哥!”
许果果也回过神了,撒腿就跑。
许竹宜也在此刻,终于看见了这本书的天选男主,陆濯。
只见他一袭白衣站在不远处,身姿笔直,虽然有些瘦,但个头却是不矮,书中说明年八月就是陆濯参加乡试的日子,他十五岁中了秀才,那今年就是十七,和原身一样。
可他那如湖水一样深邃的眼神望过来时,哪里是十七岁的少年?!
分明是老谋深算城府极深,仿佛要洞察一切!
对了,陆濯最后是权倾朝野的大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许竹宜后背忽然又冒出一层薄汗,陆虎的去世在这本书的前半段,关于剧情她记不大清楚了,但现在,她全想起来了。
陆虎去世之后,陆濯大病一场,但因学业不能落下,病好之后就回了县学,不经常回来。
可镇子上总有人会将这边的消息送到县城,许竹宜偷偷和人好上、又计划和人私奔的事……其实这位未来的大首辅全都知道了。
今天回来,这就是要抓她现行的啊!
少年的眼神果然带着丝丝凉意,弯腰接过小妹的时候才稍稍露出了一丝温情,可再度抬眼时,又只剩了深不见底的寒凉。
花婶也走上前:“二郎啊!你可算回来了!”
许竹宜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淡定,要淡定,接着,她捏紧袖口走了上前——
露出一个有些灿烂过头的笑意:“二郎,你回来了……”
陆濯的一双狭长凤眸淡淡看了过来,眼底深不见底,他的声音很是温润,但也有些莫名的冰冷:“嫂嫂……刚才那是,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