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吃点,早点养好身体。”
陆濯心中再次微微触动。
许竹宜道:“对了二郎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嫂嫂请说。”
“我打算买个石磨回来,做点豆浆,家里也可以吃上新鲜的豆腐。”
果果睁大了眼:“豆浆……?”
“对。”许竹宜笑道:“就是磨豆子做的,我现在卖煎饼很多客人都说可以搭上一点喝的,我就这么琢磨着。二郎你觉得如何?”
陆濯微微沉吟,“嫂嫂忙得过来吗?”
许竹宜:“还好!有石磨的话就还好,每日就煮一桶就好了。”
从一开始说摆摊,再到真的把煎饼摊子支起来,再到今日……陆濯觉得自己的长嫂是真的变了。
她……是真的在为这个家考虑。
陆濯点了点头:“好,嫂嫂稍等。”
说着,陆濯就起身回了房间,许竹宜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片刻后,陆濯去而复返,直接就给了她一个钱袋子。
“这是……?”
陆濯道:“嫂嫂为家中操持,我这次生病想必也花了不少钱,如今不是又要添置别的东西吗?嫂嫂拿去用吧。”
许竹宜十分惊讶,“你哪里来的钱?”
陆濯坦然:“我偶尔给别的孩子启蒙,也会抄书赚钱。”
许竹宜恍然大悟。
陆濯也真是挺拼的。
她犹豫了一下,最近在生意置办行头的阶段,的确需要大量用钱,“行,那我就收下了,不过二郎你之后在学员要用钱的地方也多,过一阵子嫂嫂手上也就有钱了。”
陆濯没应这话。
今天做的春三鲜,许竹宜还给隔壁送了一碗,让果果去的,放下就跑了,宋家总是这么客气,她这也是不得已。
等果果回来之后,许竹宜正在灶屋洗碗,果果乖乖扫地、擦桌。
许竹宜拾掇完之后就准备出门去看看石磨了,谁料陆濯道:“石磨的事情嫂嫂还是交给我吧,明天我出去看看。”
许竹宜:“你的病……”
“没事,我今天感觉已经好多了。”
许竹宜点头,她信这个话。
“对了,刚才许笑笑……我还没跟你道歉呢。”许竹宜对许家人有点头疼。
但她不知道陆濯对许笑笑是个什么印象……
陆濯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道:“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许竹宜也听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而她不知道的是,许竹宜出门之后直接就去了县城的赌坊。
她在后门等了一会儿,就等到陈武出来了。
陈武骂骂咧咧的,显然手气不好,看见许笑笑,愣了一下。
许笑笑上前:“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黄了,不是说好了吗!”
陈武:“啥?你那个堂姐啊,你去问她啊!和发了疯一样,老子还没找她算账呢!说翻脸就翻脸!说到这事,老子答应你搞这么一出,一分钱都没捞到!”
许笑笑脸色很难看:“我可没钱,之前你不也是贪她的身子么?”
说到这陈武就气不打一处来,“哪来的机会啊,老子连手都没碰过!”
许笑笑眯起眼,“那我帮你一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