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今日辛苦你了。”
苏浅浅转过头,对着玄武露出一抹极其温婉、甚至带着几分柔弱的笑,
“回去替我谢过王爷,就说浅浅在苏府一切安好,改日定登门拜谢。”
玄武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看看满地狼藉,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王爷暗网里的杀手还快。
“属下告退。”
玄武不敢多留,生怕这苏大小姐再整出什么幺蛾子,赶紧闪身消失。
苏浅浅收回目光,冷冷扫视了一圈厅内的下人。
那些平日里没少给原主白眼的奴才们,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她扶着腰,姿态优雅地起身。、
虽然灵力恢复了一些,但这具身体确实娇贵,折腾这么久,还真有些乏了。
“祖母,浅浅先回房歇息了。您年纪大了,往后这些操心的事,就交给浅浅吧。”
丢下这句话,苏浅浅带着玉佩,在众人惊恐又复杂的目光中,施施然走向了原主居住的兰心阁。
摄政王府谢珩书房——
谢珩坐在玄金龙纹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你是说,她只用了一张纸,就让那个妄虚倒飞了出去?”
谢珩听完玄武的汇报,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兴味。
“是。属下看得真切,那符咒在空中转弯转得极诡异。”
玄武下意识地摸了摸佩剑,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王爷,属下总觉得那苏大小姐是用了什么极细的丝线在操控,或者是提前在屏风处设了机关。这些江湖术士的障眼法,骗骗那些无知妇女也就罢了,居然敢在苏府大厅堂而皇之地演戏。胆子也太大了吧,跟传闻中那个唯唯诺诺完全不一样啊!”
谢珩沉默片刻,脑海中浮现出苏浅浅靠近他时那贪婪又灵动的眼神,以及那股能瞬间平息他体内暴戾之气的神秘力量。
那可不是什么障眼法能解释的。
“她不是苏浅浅。”
谢珩笃定地开口,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或者说,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人。”
“换了人?”
玄武惊呼一声,第一反应是武者的警惕,
“难道是有人易容潜伏?王爷,这苏大小姐如今变得如此诡异,留在身边恐生祸端,要不要属下带人把她抓回来严加审讯?”
“不必。”
谢珩抬手制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管她是人是鬼,只要她对本王的腿有办法,她就是本王要的人。”
玄武虽然心中依旧存疑,觉得自家王爷是被那女子的手段给蒙蔽了,但还是恭敬地低头:
“是。可她今日在大厅当众借了王爷的名头立威,现在全京城恐怕都传遍了,说她是王爷您心尖上护着的人,这……”
谢珩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既然她喜欢借势,那就让她借个够。本王的名头,可不是那么好借的,总要收点利息回来。”
他顿了顿,眼神微暗,补充道:
“传令下去,派人暗中盯着苏府。若有异动,务必护她周全,别让她死了。”
“尤其是……她肚子里的那个。”
不知为何,提到那个孩子,谢珩总觉得心头有一丝异样的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