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陪你去,似乎也不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苏浅浅愣了一下。
极短的一瞬。
然后她面不改色地翻了个白眼:
“王爷别搞错了,是你陪我,不是我陪你。你负责撑场面,我负责办事。分工明确,不要越界。”
“好。”谢珩应得干脆。
苏浅浅总觉得他这个“好”字答得太快了,
快得不像他。
但她没深想,缩回脑袋的时候丢下最后一句。
“正门。一刻钟,迟到罚钱。”
墙内传来轻巧的落地声,然后是脚步声渐行渐远。
谢珩坐在轮椅上,看着那面空****的高墙,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那里曾经戴着灵玉髓扳指,现在空空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玄武。”
玄武从暗处现身:“属下在。”
“备本王的正仪马车,八匹乌云骢,全套龙纹仪仗。”
玄武下巴差点脱臼。
“王爷!那是您参加朝会才用的规格!去一个赏花宴,至于吗?”
谢珩没回答,只是转动轮椅,往巷口的马车方向去。
玄武追上去,越想越不对劲:“王爷,您是不是……被那女人给……”
“多嘴。”
玄武立刻闭嘴,推着轮椅往前走,
心里已经把苏浅浅骂了八百遍。
他家王爷,权倾朝野,冷面阎王。
如今倒好,大半夜守在人家后墙根,送珠子、查家书、备正仪马车——
这不是被吃得死死的,是什么?
“命人送几套红色的罗裙和布匹给苏小姐赴宴。”
玄武:????
“王爷,你是不是被她下了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