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髓扳指的光芒将她笼住,丹田里的灵力开始缓慢回升。
这一坐,就是三天。
---
摄政王府。
谢珩三天没出书房。
桌上的军报、密折、暗网传回的情报摞了三尺高,
他一份一份看完,批完,放到左手边。
右手边是空的。
空了三天。
前两天还好。
第三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他抬起手,用指节敲了敲胸口。
两下。
然后等了一会儿。
没有反应。
胸口那根魂修纽带安安静静的,既不发热,也不震动。
她没来。
甚至没有要来的迹象。
谢珩放下手,重新拿起军报。
看了半页,又放下。
他盯着自己右手大拇指上那个空空的位置——
扳指被她拿走了,那里现在只有一圈略浅的肤色。
然后他又敲了一下胸口。
还是没反应。
“……”
谢珩把军报合上,靠回椅背,闭了眼。
他在边疆待了五年。
五年里杀过的人比京城街上的行人还多。
断腿之后又熬了三年,灭龙阵每个月发作一次,每次都像在油锅里滚一遍。
这些他都熬过来了,脸上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现在他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因为一个女人三天没出现,去敲自己的心口。
敲了两次。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