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不是爹妈在南方打螺丝,就是父母离异谁也不管。”
“来派出所领人的,全是七老八十的爷爷奶奶,要不就是拄拐的姥姥。”
“我这刚提赔偿的事,好几个老太太当场就要给我表演心肌梗塞。”
“我敢要钱吗!我还得给她们倒水顺气!”
陈东来乐了:“哈哈,那你正好也体验一把我们陈家屯大妈的战斗力。”
吴天叹气。
“别闹。说正事。那帮小子的家长没钱赔。唯独那个带头的黄毛,李龙。”
“他家在县里有点底子。”
“但他爸李健,那是咱们县里有名的老痞子。吃喝嫖赌样样沾。想从他兜里抠出钱赔给你们村,比登天还难。”
“今天打电话根本不接,直接关机。”
陈东来坐起身:“老痞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不赔钱,那摩托车就别想拿走。”
吴天赶紧劝:“东来,你听我一句劝。周所发话了,这事影响不好,得尽快平息。明天你代表你们村,来一趟派出所。咱们坐下来调解调解。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把事情闹僵。”
陈东来盘算了一下。
明天赵翠花要去镇上办低保手续。
正好顺路。
“行。那明天上午我过去当面说吧。”
挂断电话。
陈东来躺回炕上。
大事化小?
想得美。
惹了我妹,必须扒层皮下来,不然以后那还得了??
……
次日清晨。
陈东来呼噜呼噜喝完两碗大碴子粥,俩鸡蛋,一根黄瓜,然后放下筷子。
“爸,妈。我一会去趟镇上。”
李云正擦桌子,手一顿。
“去镇上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