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这一转身,就看到沈宴辞站在门口盯着她,她脚下的步伐猛地僵住,脑子里的困意也瞬间消失,只剩下浓浓的警惕和戒备,本能地后退了两步,跟沈宴辞拉开距离。
“那个男人是谁?”沈宴辞开口,语调阴沉。
江念初没说话,她戒备地盯着沈宴辞。
男人迈着大长腿,一步,一步,又一步,他缓缓地从外面进来了,走向江念初。
江念初脚下的步伐也跟着一步,一步,又一步,心脏在他的胸腔里咚咚狂跳,紧张恐惧的情绪蔓延。
“那个男人是谁?”沈宴辞盯着她的眼睛,阴冷的声音再次逼问。
脚跟撞上墙壁,江念初周身一僵,她已经退到墙角,无路再退了。
“江念初,同样的话不要逼我问第三遍。”沈宴辞冰冷的声音说。
扑通。
扑通。
扑通。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江念初看着沈宴辞,眼神不卑不亢:“与你无关!”
沈宴辞嘴角微扯,冰冷发笑:“与我无关?”
男人高大的身体停在了江念初面前,居高临下,压迫式地盯着江念初:“江念初,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跟我举行了婚礼,住在我家,你在我家想着别的男人,你说跟我无关?”
窗外是寂静的黑夜,画室里,江念初盯着沈宴辞,突然听到男人这些话,她不怒反笑:“你的女人?举行了婚礼?”
“沈宴辞,你别忘记了,再过几天,你就要跟林若薇重新举行婚礼了,你们才是夫妻,我跟你……”她嘴角微微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声:“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
从旁边绕开,江念初冷笑着盯着沈宴辞:“沈宴辞,我再问你一次,你把我姐的遗体藏哪里去了?”
她必须找到姐姐!
绝对不能让姐姐的遗体留在沈宴辞这种变态的手里!
姐姐活着的时候,已经被沈宴辞这个王八蛋欺负得够惨了,她不能让姐姐死了还被沈宴辞欺负!她必须带姐姐回家!
江念初说着,她突然靠近沈宴辞,一把用力攥紧了沈宴辞的衣领,冷声逼问:“沈宴辞,我问你,你把我姐藏在哪里了?”
听到江念安,沈宴辞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场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的害怕,他不敢动,过了会儿,他一把推开江念初要离开!
江念初拿起旁边的水果刀用力地朝着沈宴辞背后扔去,沈宴辞听到动静,身体本能的侧歪,躲开后面朝他冲撞而来的东西!
“噗嗤!”刀锋插入木质画框的声音。
沈宴辞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不远处那把深深地插入木质画框里的水果刀,他的瞳孔惊恐放大,然后慢慢地,他扭头朝着江念初看去。
江念初冰冷得如同看死人的目光盯着沈宴辞。
“你疯了?”沈宴辞眼神阴沉,冷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