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祖父以身殉国的消息传回那夜,微臣夜梦祖父披着战袍,在梦中指点我修炼中的错处,微臣醒后心有所感,似有顿悟,武力才得以精进,这肯定是祖父特意托梦给我,只可惜……”
赵光说到这,声音竟哽噎起来,“只可惜祖父被匈奴大宗师所杀……”
皇帝动容道:“赐座!”
“诺!”太监应罢,端来一张椅子,放到赵光身后请他坐下。
赵光“擦干”眼泪,等待皇帝的下文。
皇帝眼睑微微低垂,伤感道:“镇国公乃我大夏柱石,没想到被蛮戈所害,你辈定要闻鸡起舞,待造化眷顾,修成大宗师,早日为你祖父报仇雪恨,强我大夏。”
赵光道:“谨遵陛下旨意。”
皇帝朝太监打个眼色。
“嗯……”太监清一口嗓子,公鸭嗓音道:“陛下有旨——”
赵光心中一动,立即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地上道:“微臣接旨!”
太监口宣旨意:“镇国公世子,武艺佼佼,忠孝纯良,有镇国公风骨。今特加恩眷,钦授监察司百户之职,赐御制监察银牌,行巡查纠察之权,便宜行事。望其恪尽职守,肃查奸邪,整肃风纪,以慰朕心。钦此。”
太监说完,将一块银牌递给赵光。
赵光心中一喜,接过银牌收好,朝皇帝一拜,“谢陛下隆恩——”
“平身。”皇帝说着,朝太监打了个眼色,太监会意,离开了御书房。
赵光从地上站起身,明白皇帝屏退左右,是有话私下对他讲。
皇帝将刚才那份奏折拿起,看着赵光道:“赵卿,朕有件事交代你去办,你须秘密行事,不得将此事透露给任何人。”
赵光道:“微臣遵旨。”
皇帝将那份奏折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份奏折。”
赵光上前接过奏折,打开来看。
原来这是一份秘奏,上面写的是忠勇侯世子被柳玉谦谋害之事,但只是提了这件事,没有具体细节。
奏折字迹工整,是刻意一笔一画规规整整写出来的,没有落款也没有印鉴。
简单来说,单从奏折来看,无从追查是何人所写。
皇帝见他看完奏折,接着道:“朕要你调查清楚两件事,一是这奏折上所书之事的真假以及他背后牵扯的东西,二是摸清这奏折乃是何人所奏。”
赵光心中满是嘀咕,但也只能先接旨,躬身行礼道:“微臣遵旨!”
皇帝道:“朕允你办完此事再到监察司衙门报到,但俸禄从今日开始便给你计算发放,你且退下吧。”
“谢陛下!”赵光道:“微臣告退。”
……
赵光出御书房,遇到那个太监,太监道:“世子,老奴送你出宫。”
赵光一礼,“有劳公公,敢问公公名讳?”
太监道:“多谢世子关心,老奴德喜。”
两人边走边聊。
赵光将那块银牌拿出来,在手中把玩,这是一块圆角长方腰牌,上窄下微宽,顶端刻着云纹挂头,正面刻着“大夏监察司”,背面刻着“钦授百户”,下面一行小字“内廷御赐”。
他问道:“公公,不知这银牌有何用处?”
“呵……”德喜显然没想到赵光会问出这个问题,嘴角一笑道:“这监察司的牌子可是大有用处,简单来说,一般人不敢招惹,一般衙门不敢阻拦,一般资源均可调用……说直白一点,有了它,你就是犯了王法,也得陛下点头,才能处置你。”
赵光心中欢喜,“这么说,这牌子既是执法证,也是通行证,还是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