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后,河行原本养了四条狗,老周叔说就当他是第五条,叫五狗。
老周叔说,贱名好养活。
只是长得大些了,谁再叫他五狗他就和谁急眼,渐渐也就叫成了小五。
但此时的小五可不只是一个人……
他在前头引路,身后跟着三个穿黑衣的。
虽然裹着脸,但瞧小五那模样应该和他们不陌生。
他抬抬手,示意一起跟上去。
至于刚刚陈言说的,他不信。
但也没见过这还没捞尸先入门道的怪事,也只能先当是这样。
果不其然,小五领着人,直奔着半山腰老胡的坟地去了。
到了地方,那三人半点不耽搁,从怀里掏出铁锹、撬棍,二话不说就开始刨坟。
小五则从领头那人手里接了两枚亮闪闪的大洋,在指尖掂了掂,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主动爬到旁边的土坡上,给几人放起了风。
“这狗杂种!”
“这些年老子可一点没饿着他!”
老周叔喉咙发出呼呼声,可见此时心里的愤慨。
陈言轻轻帮老周叔顺着后背,“不露面吗?”
虽然在气头上,但老周叔毕竟活了一辈子,沉得住气。
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萧索。
“劳老胡跑一趟吧……”
正合陈言的心意,毕竟瞧白天那情况不妙就关门不认的架势,即便真出面也不一定能问出师父的下落。
倒不如顺藤摸瓜。
老胡坟还没打,只前几年草草置办了个生圹,所以几人挖得也不费劲。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棺材被撬开,老胡被请了出来。
小五又喜笑颜开地收了两个大洋,下了山。
“原本我还只是猜着,没想到还真是……”
老周叔死死咬着牙,但说着又狠狠看了一眼小五的方向。
“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回去扒了你个狗杂种的皮!”
陈言正要跟上那三人,却被老周叔先拦下。
“往东方向的路就一条,跟紧了反而不好。”
“刚刚和你说到……”
“晋升仪式。”
陈言提醒道,也不急,他也是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