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下刀,没有了此前的小心翼翼。
清晰,明快。
不是刀快,是气先到。
刀刃刚碰到菜梗,气已经顺着刀身贯了过去。
一刀下来,菜是被气切断的,不是被力气砍断的。
没有汁液,没有刀痕,没有碎渣。
祥子没回头,只是踏出的步子不自觉地悬在了空中。
而后急转回头,再也装不成那大宗师的样子,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个……”
“你难道真是百年一遇的奇才?”
难得被祥子夸一句,陈言倒是平常心。
刚才那一刀,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这本就在二级的范畴之内。
只是以前没人帮他点破,需要自己去悟。
可一旦点破也就手到擒来了,像变脸王那时候教陈言一样。
“再来一刀,我看看清楚!”
瞧见祥子眼睛都看直了,陈言也就顺势。
手起刀落,没有一点滞涩。
这一下,祥子再没话说。
陈言还想着把菜切完,毕竟花娘做饭要用。
但祥子赶忙把他的刀按下,鼓着脸道。
“真以为我找你们来是干苦工的啊?”
“学会了还切它作甚!”
说完又去拿来一把扫帚,递到陈言手上。
“来,扫个地看看!”
“不能让一点灰尘扬起来!”
陈言按照他说的去做,也成了。
其实不难,无非是把器物从刀换成了扫帚,从用气切开菜,变成了用气压着尘土进撮箕。
也就比刚刚切菜复杂了一点。
“好小子!”
祥子笑得欢畅,“你用十天,走完了别人两年的路!”
“好,当真好啊!”
一句发自肺腑的赞赏过后,看陈言的目光多了些感慨。
“到这,你也真算是有点底子了……”
“我之前总与他们说,先把身子用好再说拳的事……”
“他们以为我藏拙,其实是没有你这份底子,我即便教了他们也只当是听天书。”
“到你这程度……”
“约莫就差不多了!”
他说着,把陈言往后院带去。
先把晾着的衣服该收的收了些,又将那刻着【一代宗师】的牌匾从洗衣池里搬回来挂在墙上,这才有了几分演武场的样子。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