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之后,对方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显得阴郁而又厌烦,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好一会,连他身后跟着的秘书都感觉到奇怪,将视线移到了赵经诗身上。
赵经诗后退一步,微微侧身让开路,很巧妙的收敛住情绪,退开了空间。
楚泽中其实看过赵经诗的资料,而且赵经诗的神韵和五官都和楚望舒有几分相似,要想认出赵经诗其实并不难。
楚泽中其实很好奇,这个赵经诗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也专门调查过赵经诗的资料——毕竟摸清楚对方的底细能够辅助他判断楚望舒究竟是无伤大雅的叛逆期还是货真价实的控制不住。
坦白来说,赵经诗的履历极为漂亮干净,高知分子,年轻有为,长得也漂亮,气质出众,就这么乍一看一眼都能感觉到一股沉静睿智的书生气。
如果不是配的是楚望舒,或者如果对方不是傅家的私生女,告诉他这样一个女性会在他的人际关系中成为类似于“儿媳”的角色,他是极其欢迎的。
但是她偏偏就是楚望舒的女朋友,是傅家的私生女。
楚泽中出电梯之后往前走了两步,此时赵经诗已经进了电梯中,正抬手按电梯——先按的关门再按的楼层。
楚泽中转身对秘书道:“去拦住那位小姐,我和老爷子谈完之后有话要和那位小姐说。”
秘书领命之后立刻就行动了,楚泽中往病房走去,心里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今天来这里是想要找楚正源商量修改遗嘱的事情的。
楚老爷子在半年前做了公证遗嘱,公司中属于他的份额对半分,一半给了楚望舒,一半给了楚泽中,其他的资产也都在充分考量平衡过后进行了分配,大体上来说,楚望舒占了很大的部分。
楚泽中觉得楚望舒之所以现在翅膀硬了敢反过来威胁他,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一重保障。
进病房之后,他先因为病房中的味道皱起了眉。
楚正源此时已经精神不振,迷迷糊糊地正在犯困,专职负责照顾楚正源的人看到楚泽中过来,非常惊讶的迎了上去。
“老爷子这是在?”
“刚才才结束采访,现在已经累了,正要睡觉。现在老爷子精神头不是很好。”
楚正源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秘书拦住赵经诗的行为并没有成功,赵经诗压根不搭理他,搞的他像是做推销的,他也对前应后果不太清楚,不能很准确地对症下药,跟是讲究脸面,无法拉下脸在赵经诗走路带风一般走向出租车的时候死皮赖脸地拦着。
结果便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去。
这一天晚上楚望舒发觉赵经诗有些疲倦,她黏黏糊糊地凑上去看赵经诗在忙什么,却发现是对他们家历史的总结。
楚望舒觉得这已经对她而言是不想干的事情了。
做家族史进行宣传那是大赢特赢打顺风局的时候的成功学营销,现在这些资料真整理好了之后也会被封存起来,在她看来赵经诗完全没必要那么认真。
管楚家的事情不如多陪陪她。
此时她坐在赵经诗身侧。
其实赵经诗的书房除了电脑桌还有一张专门的阅读桌,上面还摆上了砚台和毛笔,有几分古色古香的意思,就是搭配的人体工学椅有些不太协调,楚望舒索性就将那把椅子拉了过来,坐在赵经诗身侧,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赵经诗工作。
“诗诗,女朋友,老婆,这个事情就这么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