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牙根有些痒痒,他差点就要为想到这样一个堪称挑衅问题的家伙喝彩了。
你是认真的么?这个问题在他的舌尖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回击。
“头发大致是蓝色的,阳光下看能看到发梢有一些葱绿的部分,眼睛像是紫色的蓝宝石,身高大概……”
‘现在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辻千濑举起手机,打断五条悟描绘自己外貌的行为,’抱歉,帮不上什么忙。’
五条悟干笑两声,看出对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停止了询问。
“是我强人所难了,这样显眼的发色看到了就不会错过,看来是我寻找的方向不太对。”他往回走了几步越过辻千濑,站在远处背对着最后一缕夕阳,视线里是那张被术式影响显得平平无奇的脸,明知道伸出手的行为有些违和,但还是朝着辻千濑的位置伸出了手,“你原本要去哪里?我陪你过去吧,马上就要天黑了,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辻千濑看着修长的手指粉白色的掌心,还有他脸上略显紧张的期待,原本交叠放在身前攥紧的双手缓缓松开。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左手慢慢抬起搭在了上面。
克制的不止五条悟一个人,体温慢慢上升,不知道是谁的情绪影响着对方。交握的掌心出现了与体温不符微凉的湿意,辻千濑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被发现她意图的五条悟用力攥紧,不肯松开。
公路两旁的路灯逐一亮起,偶尔有几辆汽车从旁边呼啸而过。五条悟默不作声从前面换到了左边的位置,挡下那一片时不时被卷起的尘土碎屑。
“边走边打字有些危险,接下来的话就当我的自言自语吧。”
“有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在六年前和我约好那一年的新年一起看日出,不过她失约了。哪里都找不到,人就像是蒸发了一样。就在我以为永远不会再见面的时候,却查到了蛛丝马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论如何都不肯与我相认……是因为我不足以被信赖么?”
辻千濑停了下来,一旁的五条悟也没有前进。
扑向路灯的飞蛾在他们脸上落下舞动的阴影,辻千濑用右手拿出手机,把打出来的文字用语音软件播放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她有别的必须如此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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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乙骨知道后进行了超级土下座:对不起!我不知道五条老师居然看到了那个坐标!
辻千濑:估计他早就发现了,啧,给那个火山头签契约的时候时间太紧迫了,不知道是不是它钻了什么空子,下次见面我要给它电成压缩包。
漏瑚:阿嚏!
——
哈哈,条你还是没忍心嘛
【与正文剧情无关,if线,逻辑死】
“诶——一定要这天去出任务么?窗的帐已经连24小时都坚持不了了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悟你偶尔也要体谅一下那群单身的丑陋的没有情调的老头子的嘛,虽然他们每年都会在今天用冠冕堂皇的话要求我们。”
“夜蛾老师,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完整的校园生活,起码三年间每种节日都让我们体会一次那种。”
“没用的硝子,你跟夜蛾说这种他不会理解你的,毕竟他……”
“千濑已经过去了。”
“他是这么认真负责一丝不苟,为了大家安危考虑的人民教师,我这就响应老师的号召,为了确保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度过美妙的情人节努力!”
夜蛾正道推了推墨镜,深藏功与名。
在不知道什么动能的驱动下,五条悟离开学校当天完成了打包行李预约专车购买机票飞到目的地一系列行为,接着就被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人请到了新千岁机场里完全没有楼层房间提示的小黑屋里。
“都说了是东京那群老家伙安排了任务,我接了任务才来你们这儿的,你们是有自己的语言么?听不懂我说了什么么?”
“您已经复述了很多次,我们已经清楚了解了您的动机,但是很抱歉五条大人,根据天元和我们协议,在那位大人到来之前我们不能放您离开。”
“你们以为这个房间可以困住我么?”
“断然没有这样自不量力的想法,但是那样会变成更严重的事态,还请五条大人稍安勿躁。”
五条悟愤愤坐回椅子上,开始不耐烦的跺着脚。
房间被奇怪的术式包围,隔绝了电子设备的信号传递,几个人的对话都是依靠开门关门说话聆听这种原始的方式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