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萧潜见状,拿着一个酒壶过来将其灌满,将剩下的还给宋六,这才对姜渊道:
“世子,这里需要收拾,不妨到院中坐坐。”
二人在院中落座,萧潜倒了两杯酒。
姜渊端起其中一杯,细细嗅闻,只感觉全身通透。
“别的不说,光是这酒香就已胜却人间无数。”
“萧潜,这酒到底是哪里来的。”
见他有些发急,萧潜淡然道:“世子莫急,这酒乃是在下所酿造的。”
“您若是喜欢,待下次酿酒之时,您取走几坛便是。”
这酒的成本并不高,只是酿造方法特殊些罢了。
可姜渊闻听此言,却是惊讶无比。
“你竟还会酿酒?”
“萧潜,你究竟是什么怪才!”
“不仅才学,谋略,胆识乃至厨艺都这般无可挑剔。”
“甚至还能酿造出这等极品美酒!”
这话不是萧潜第一次听到。
但他始终牢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至理名言。
“世子谬赞了,与制冰一样,这厨艺与酿酒也不过区区小道尔。”
姜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小小一杯,即便度数很高,也不至于让他醉倒,只感觉无比畅快。
“好,这些都是小道。”
“那本世子便来问问你,你那竹管之中,到底装着什么妖魔鬼怪,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威能?”
该来的还是来了。
萧潜就知道,火药这种东西一旦现世,在那些野心勃勃的人眼中,便是势在必得之物。
可在楼船之时别无他法,他只能以此脱身。
“世子,如您所言,那东西的确称得上是妖魔鬼怪。”
“若是用作战场之上,不知要出现多少枉死之人。”
“所以您无需发问,即便问了,我也不会告知。”
“……”
姜渊没有说话,默默的给自己又倒上一杯,看着那满天繁星,久久不语。
萧潜同样沉默以对,二人似乎各有心事。
宋六与姜大因为剩下的半坛酒大打出手,北域十三骑其他人则在一旁摇旗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