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浓郁醇厚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就连宫外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贪婪的吸允着那股味道。
皇后满脸诧异之色。
虽然还未品尝,但这酒香便已让她有了三分醉意。
“婉儿,这是什么酒?”
“这味道,即便是与贡酒相比,怕也是不遑多让。”
“不,贡酒怕是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姜婉儿早有预料,此刻笑的更是开怀。
“母后,这酒只是私酿,没有名字。”
“但绝对是这天底下最极品的美酒,说是仙酿也不过为。”
“您不知道,当初女儿初见这酒之时,可是想要用五百两银子将其买下的!”
尽管还未品尝,但听到女儿所言,皇后还是十分认同的点点头。
光是这酒香,就的确值五百两银子!
但值归值,一坛酒卖到如此天价,未免有些过头了。
“这酿酒之人虽手艺不错,但未免过于贪婪。”
“说到底,这也只是一坛酒而已,怎可卖出这等天价!”
见母后有一丝丝的不满,姜婉儿连忙解释起来。
“母后,不是的。”
“我只是想出五百两买下,但那酿酒之人却没有要。”
“他说这酒不值那么多,最多五十两就够了。”
五十两?这个价格虽然也不能算便宜,但总比那天价容易接受。
可看到女儿略显焦急的神情,皇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婉儿,你与我说实话,这酒莫非也是那姓萧的小子酿造出来的?”
姜婉儿顿时一怔,“母后,您……您怎会知道阿潜。”
“阿潜?”皇后秀眉微蹙。
如此亲昵的称呼,可不像是普通关系能喊出来的。
再加上一提到此人,女儿便是一副慌张的模样,作为过来人的皇后,难免有了几分揣测。
但她并没有追问,只是开口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出宫那么久,我与你父皇怎么可能放心。”
“便吩咐玄一要定期传回书信。”
“这事你也不用怪他,君命不可违,是你父皇不让他说,他自然不敢抗旨。”
姜婉儿当真没想到,原来玄一一直都在偷偷向父皇和母后告知自己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