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苏玲之间虽有一些恩怨纠葛,但那与苏家无关。
逢年过节,苏家送往戚家的礼品之中,也总是有萧潜一份儿。
光是看在这一点上,若苏家真的有难,萧潜定然是能帮就帮。
或许是萧潜的话给了苏忘尘一些底气,他喝了一杯酒,这才开口道:
“萧老弟,那老哥我就直说了。”
“你应当听说过江南商会吧?”
江南商会,萧潜自然是听说过。
戚家的生意就与江南商会有些往来。
毕竟江南是六河交汇之地,这江南商会的财力虽然比不上戚家,但也不容小觑。
只是萧潜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苏忘尘诉说。
“那执掌商会的人,乃是本地豪绅韩家。”
“我苏家虽也是商会一份子,但这些年来,可没少被他们刁难。”
“原本我们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非也就是多花费些钱财而已,权当是花钱保平安了。”
“可前些日子,那韩家的二公子却突然来我苏家提亲,这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提亲?”萧潜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那韩家一直都在刁难苏家,若两家能联姻,想必日后也会有所收敛。
这么看来,那对苏家来说应当是好事一桩,可苏忘尘却说韩家欺人太甚,看来这其中,应当并不是那么简单。
“苏三爷,可是那韩家二公子有什么问题?”
这是萧潜想到的最大可能。
苏忘尘也不假思索的点点头,确认了萧潜的猜测。
“没错,那韩家二公子不学无术便罢了,哪个豪绅家中没几个纨绔子弟。”
“可是这家伙不仅仅是纨绔那么简单,他更是风流成性。”
“整日里流连风月场所暂且不提,如今不过二十岁,家中却已经妻妾成群。”
“更重要的,是他性格偏执易怒,据说那些妻妾经常被打骂,甚至有人死在他的手中!”
“我苏家如今虽然式微,但也是书香门第,怎会眼睁睁的看着家中子女跳入那等火坑之中!”
“可……可那韩家放了话,若是我等不从,便要将苏家从江南商会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