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意味深长地盯了秦俏俏一眼,扬长而去。
她知道秦俏俏一直想要攀附上厉泽宴,这句话,她是特意说给她听得。
“啊——”秦俏俏站在原地,抓狂尖叫,只觉得自己心里有口气堵着,上不去下不来。
……
“哈哈……笑死我了,清欢,你看到刚刚那个渣女的脸色了吗?我的天啊,简直跟猪肝似的难看。”
翟雅和顾清欢一出商场,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啧啧啧,原来虐渣女是一件这么爽的事情。”
顾清欢笑了笑,心里也觉得爽,真是憋屈了太久,别人都将她当软柿子,这回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她顾清欢是不喜欢招惹麻烦,但是真要有人找她的麻烦,那她也绝对不是善茬。
将秦俏俏狠狠奚落了一顿之后,两人都很开心,又相约着一起去了高档餐厅吃饭,一天下来,竟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顾清欢看了看表,有些着急,“雅雅,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翟雅撇撇嘴,“你看你这,不就是结了个婚嘛,怎么还有门禁,才玩多久啊。”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好友了,有些舍不得。
顾清欢也有些无奈,厉泽宴自从车祸之后,脾气就阴晴不定,虽然最近有所好转,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雅雅,厉泽宴他现在生着病,需要人照顾,我先回去,咱们改日再聚,好吗?”她对着翟雅歉意地笑了笑,软声央求。
虽然她也很舍不得好友,但还是放心不下厉泽宴。
“好吧。”翟雅见她实在为难,这才松口。
两人匆忙分别之后,顾清欢便马不停蹄地打车往回赶。
她回了别墅,佣人们上前为她接过手里的东西。
顾清欢却顾不得这些,忙问了一句,“少爷他今天怎么样?有没有按时服药,没有再发脾气吧?”
“今天少爷服了药,只是一直还没有吃饭,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让我们去打扰。”
顾清欢心头一紧,不明白这男人又在耍什么小性子,忙换了鞋,匆匆忙忙往楼上而去。
打开门,却见里面一片昏暗,房间里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遮蔽了所有的光线,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的男人静静地躺在那里,看不清面目,也没有出声,听她进来了,也没向往常一样朝她伸手,动也不动,安静得不寻常,整个屋子里,没有任何的生机。
这样的厉泽宴,是她从没有见过的,看上去了无生气,像是一块冰冷的木头。
顾清欢的心头狠狠一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往前两步,轻声开口唤他,“泽宴……”
“出去!”
**的人终于动了,却是将枕头一把丢了过来,暴喝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