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精致的面具,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只是之前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们有这个小插曲?
顾清欢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感受着周身喧哗的气氛,也就不准备多说些什么,摩挲了一下面具之后准备戴上。
厉泽宴手中捏着银色的面具,刚刚试戴的一瞬间却是出奇地贴合着自己的面庞。
刚刚好的化装舞会,还有刚刚好尺寸合适的面具。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果不其然,就在他绑上绳的那一瞬间,沙沙的音响中再一次地响起了厉衡的声音。
“这一次还有一个小惊喜,我特意请了泽宴和顾清欢上来给大家开场,大家期不期待?”
颇有些激动的话语声砸落在人群中,很快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对于厉泽宴的消息,大家的触觉神经好像都要比平常来得敏锐一点,反应过来之后立马伸手鼓掌。
厉泽宴坐在轮椅上,瞧着这一水的激励,还有台上那人,心中微颤抖。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的么?
因为众人的倾向绝对是想要看他来表演的,如果他拒绝的话就会落人口舌,落得一个不孝子的骂名。
可是这个结果是已经注定了的。
他的腿现在已经受伤了,坐在轮椅上站立都是勉强的,要说是跳开场舞这种剧烈的动作更是想都不要想了,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厉衡对于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不知道,恐怕正是因为了如指掌所以才将他算的稳稳地。
身边人的呼喊声越来越剧烈,仿佛在质问着他为什么还不上台。
所有的退路都被眼前的那人给堵死了,厉泽宴好像是已经走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实在没有法子,那就只剩下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厉泽宴转过身来,但是这一句很明显是对顾清欢说的。
既然厉衡对于他来说没有最基本的尊重,那么他也不需要再端正自己了。
这一幕发生地太快,就在顾清欢摘下面罩那一电光火石的瞬间就已经瞧见了厉泽宴的背影。
可是她比其他人更了解,这是厉衡在特意侮辱他,为的就是要让他过不去,给他难堪。
可是她记忆中的厉泽宴,不应该就像是这样轻易地放弃。
顾清欢心中微微颤动,纠结了一会,按住厉泽宴青筋暴起的手。
她拦在了厉泽宴的面前,眼神交换之间已经了然于胸,侧身看向面前的大台子。
有些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在四处投下了淡淡的阴影,但是在这一刻却显得是格外地坚毅。
“身为长子长媳,我和泽宴确实应该应下这个责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