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顾清欢这才反应过来,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哥哥的事,都把这茬给忘了,荣泽是个极细心的人。
“你跟我哥哥最近怎么样?”顾清欢有些尴尬,假装随意地聊着。
“你是想知道关于你哥偷税漏税的事情吧?”荣泽干脆把话挑明了说,省得她犹豫着不好提这件事反而不自在。
“对。”顾清欢点着头,她这才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我哥这件事。”
“嗯,我知道。”荣泽也点着头,“你这个做妹妹的操心着哥哥,我是清楚的。”
顾清欢叹了一口气说,“阿宴之前就怀疑我哥跟这件事有牵连,直到最近,终于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他应该去向相关部门坦白承认一切,这样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荣泽也叹了口气,“你这个观点我赞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迟早会有见光的一天。”
“可是我哥那个人的脾气你也知道,他的自信心极强,想要说服他主动去坦白,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顾清欢看着荣泽,“我知道你一向跟他走得近,他遇到这么大的事,一定之前跟你提过,我想让你帮我说服他,能够接受我的提议,趁早去相关部门坦白承认。”
荣泽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是知道,而你哥那人我也了解,他是不肯听我的劝的。在这件事上,他一直采取的回避的态度,我发现我真的劝不了他。”
连荣泽都这么说,顾清欢心里一阵失望,更是为哥哥担心不已,“阿宴已经去劝说我哥了,我就是担心他不听劝,所以才来找你商量。”
荣则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这个做妹妹的去说,可能还会有些用,或许他会顾忌着跟你的兄妹之情,肯听你的劝也不一定。”
顾清欢点点头,刚来时带的一些希望也破灭了,她得赶紧回去,看看厉泽宴那边儿是什么情况。
急忙向荣泽告辞,顾清欢匆匆回到家。
厉泽宴也刚回来,一看见顾清欢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阿宴,我哥那边情况怎么样?他是什么态度?”顾清欢焦急地追问着。
“你先别着急,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厉泽宴拉着他坐在沙发上。
“你哥这人十分不听劝,三番五次地顾左右而言他,根本就不把我的劝说放在心里。”
顾清欢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猜到了,他这个人其他的还好,就是有时候闷声不响地固执,想要让他听我们的劝,绝非易事。
我刚才已经去找过荣泽了,是想让他也劝劝,荣泽十分了解他,直接就说他不会听他的劝。”顾清欢叹了口气,“我再去劝劝他,如果他依然坚决的不听劝,到最后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好交给法院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