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宴你跟我来一下。”厉衡却并不打算放他走,还想多了解一些情况。
厉泽宴跟着他去到一边,厉隽一个人还在原地思索着什么。
厉衡踟蹰了一会,不知道怎么询问这件事,反而是厉泽宴率先开了口:“我在刘局长那里暂时保下了厉隽,但到底能保多久,我也不能确定。”
厉衡闻言松了一口气,知道厉隽暂时不会出现问题:“真的有劳你了。”
“但别高兴得太早了,”厉泽宴却不觉得万事大吉了,“你最近可能得把厉隽安排出去一趟避避风头,这也是我对刘局长的承诺。”
厉衡心力交瘁,但也明白这是厉泽宴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好的,具体的事情我回去和隽儿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看着厉泽宴挺拔的身影,厉衡彻底有种“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感觉,但同样是厉家的孩子,厉隽怎么就显得那么蠢笨不堪呢。
厉衡拖着有些疲累的身子回到大厅里,见到厉隽刚好还在,准备斟酌着告诉他刚才和厉泽宴商量的解决办法。
厉泽宴在后面跟着,这件事情最好还是父亲开口比较好。
厉隽却根本没注意到出去谈话的两个人回来了,他还在苦苦思索自己到底在哪个环节被秦继业算计了,居然还伪造出来了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文件。
“隽儿。”思来想去,厉衡还是打算先问清楚这件事。
突然被厉衡叫了一声,厉隽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到底在这件事里处于什么角色?”厉衡很严肃地问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秦继业利用了。”厉隽没好气地解释着,几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和厉泽宴出去都说了些什么啊?”
“泽宴已经在刘局长那边暂时保下你了。”厉衡淡淡地转述这件事。
“暂时?”厉隽很快抓住了重点,“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有多严重,凭他厉泽宴的人情,居然也只能暂时保住我?”
厉隽愤怒的眼神望着厉泽宴,似乎责备厉泽宴对他的事情不伤心。厉泽宴心里冷哼一声。
见厉隽一副“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结果现实打脸”的样子,厉衡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你真的参与进来了,就是犯罪,你让他怎么保你一定没事?”
“那你们决定好怎么办没有?”厉隽有些心不在焉地问。
“只决定了一个大概,”厉衡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厉隽他和厉泽宴的决定,“我们准备把你送出去避避风头,等这件事确实证明与你无关且热度过去了以后,你就可以回来了。”
这本来是再合理不过的安排,但厉隽却好像炸毛了一般:“我不去。”
厉衡那种熟悉的力不从心一下子涌上心头:“这可是你自己闯出来的祸,我们能够尽心尽力地为你想办法出主意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厉泽宴本来是可以放手不管你的。”
厉隽当然知道厉泽宴可以放任他不管,能够在上面面前保他一手已经仁至义尽,但他还是不愿意服从安排:“我不!凭什么你们能轻易决定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