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当时没什么太大的表情,”管家仔细回想了一下,实在是想不出来,“不过心情肯定受了影响。”
厉泽宴听完以后稍微放心了一些,就径自打开门进了屋。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顾清欢,那她应该在房间里,这样想着,厉泽宴果然在楼上房间里找到了自己想了一天的人儿。
顾清欢大概能猜到管家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厉泽宴,所以她直接开口说起了蒋琬:“蒋琬今天来了,说她过不惯苦日子,让我每个月固定给她两三万。”
厉泽宴一听就哭笑不得:“那你答应她没有?”
“肯定没有啊,”顾清欢嗔怒一般地瞪了他一眼,“她分明就是狮子大开口。”
“那你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厉泽宴大概清楚了现在的事态以后,忍不住想怎问问她的打算。
“她毕竟是我的母亲,真的丢开不管我于心不忍,”顾清欢想了想,缓缓开口,“但是我不可能帮助她继续过她本来富太太的生活。”
“你具体打算怎么办呢?”厉泽宴看着她又问。
“还没有想好,只会给她创造安稳的生活,但是其他的什么,她就别想了。”顾清欢淡淡地说着蒋琬听到可能会气死的话。
厉泽宴一时也想不到更好更合适的应对方式:“或者我们可以按兵不动,观察一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总觉得她应该不是单纯地想要钱。”
顾清欢点点头:“我也莫名觉得她好像不算是为了要钱来的,她更像是受到了谁的指示一样。不过,我实在想不通,如果她是受人指使,又怎么是一副急冲冲的样子。”
“你是怎么拒绝她的?”厉泽宴对这个好奇得很。
“我直接和她说了不可能,”顾清欢很淡定地说着,“她还打算和我争论一番,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可惜她动静闹得太大引来了管家,让管家给赶出去了,不然我还能和她多理论一会。”
厉泽宴颇有些哭笑不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的清欢是一个嘴皮子这么厉害的人呢?”
“那只是我平时懒得和你理论太多,”顾清欢认真回答了厉泽宴打趣她的话,“如果我真的想和你理论,你不一定能够说服我的。”
“好,”厉泽宴并不是真的想和她吵架,话题最终还是回到了蒋琬上,“你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拒绝的她?”
“单纯觉得给多了,给她她想要的那么多未免太对不起爷爷了。”顾清欢只要一想到爷爷,就不那么容易心软,更别提是对着蒋琬那张略显市侩的脸,更是难以同情。
厉泽宴觉得自己的清欢成长了很多,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拆穿了她伪装的心硬:“可是做起来没有说的这么顺利吧?只怕是好不容易才做到没有心软的吧?”
顾清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其实也不是很难做到。”
厉泽宴不说话,继续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觉得手下的头发柔软美好。
顾清欢直接把他的手从头顶挪开:“你这样揉下去,我迟早要秃头。不过,阿宴,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