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清欢有些不解。
“我们都没有一个好父亲,所以算是同病相怜了,很相配。”上扬的桃花眼盯着顾清欢,狭长的睫毛比女人还要好看许多,顾清欢立马就心软了。
“噗……那怎么算,我们两个……”顾清欢想到了厉泽宴那些狼子野心的亲属,有些惋惜。如果真的从这个程度算,他们两个确实是同病相怜。
但是,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厉泽宴放低姿态贬低自己,还是不太适应。
“抱歉,没有保护好你。没有父亲你也可以一样生活,相信我,一切有我。”
一句又一句的安慰心疼落在耳边,顾清欢重重地点了点头。
“曾经我还期盼着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企业家,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抛弃了我。”顾清欢逐渐松开了厉泽宴的怀抱,却还是紧紧地勾着他的手。
“嗯。”正逢她倾诉的时候,厉泽宴并不打扰。
“即使有这种可能,他应该也会儿女成群,我也会被误会成想要争家产的私生女吧。”顾清欢轻笑了一声。
以前她只顾着幻想些好的,现在想想,好的背后不知道涌动着多少的暗流与争斗,她不想再经历了。
“是,这样很好。”厉泽宴拉着她坐下,两人一起陷入柔软的沙发中。
客厅很暗,只有两颗吊顶灯打在脸上,半明半昧之中厉泽宴的侧脸显得更加高挺,他缓缓说道:“父亲父爱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很抱歉不能给予你。”
顾清欢刚想要摇头,听到他下面的话后瞬间怔住了。
“但以后我们会有孩子,会有一个幸福的小家。请你相信我,我会十倍百倍地补偿我们的小宝贝。”他紧紧的扣住了顾清欢的手,常年冰冷的手掌从掌心泛着热度,一点点地温暖着顾清欢。
“哼,要是你不好好待他,我得找你算账!”顾清欢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抬头对着他,笑容已经咧到了耳根。
经过厉泽宴的安慰,她已经好了很多。原本的那些不满和失望虽然还剩下些,但也就仅此而已。
接着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又讨论了一下最近比较重要的几个案子。
厉泽宴不会松懈自己,说着便要回书房办公。顾清欢也很自觉不准备打扰她,找了部经典老片熏陶一下自己。
一切都逐渐陷入平静的涡流之中,顾清欢却始终觉得不是很舒服。心中闷闷压压的,像是有什么是将发未发的预兆。
就在这时,大门响起了一阵阵地门铃,顾清欢被吓了一大跳,立马起身去开门。
因为起身慢了耽误了些时间,下地有点晚了。
门外那人像是非常着急,见无人开门又拍了几下门。
“怎么了?”顾清欢开门,只见宋轶满头大汗地喘气。
宋轶对她摆了摆手,咽了咽口水问道:“总裁在吗?”
“在。”
他立马朝着里面大喊到:“总裁不好了,出大事了!”
听见宋轶这么说,厉泽宴不由得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着急地询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