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是一回事啊,但是她从你书房出来又是一回事。”顾清欢理所应当地展示着自己的歪理,理直气壮地道:“有女人从你的书房出来,你总得向我这个正妻解释一番吧!”
厉泽宴看着她又是撒娇又是吃醋地宣誓主权,心弦仿佛被拨动了两下,他含笑着缓缓开口解释:“好好好,不就是个解释嘛。”
“这才差不多,你说吧。”
“刚刚她来找我,就是要我来帮她一个忙。”厉泽宴搂住顾清欢,“就这样。我们两个可是清清白白的。”
“帮忙,有什么忙可以帮啊?”也不知道是怀孕把她的心思变得更细腻还是更敏感,顾清欢忍不住好奇地反问。
厉泽宴倒也毫不介怀,坦坦****地回应,“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她今天来找我查一查白老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说是可能会对白老的病情有一些帮助。”
“白老家里的事情?”顾清欢忍不住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虽然她非常同情白老的遭遇,也大概能够猜出查一些相关的事情大概能够大大地帮助到白老。但是那个人为什么非得是厉泽宴呢?
厉泽宴和白老并没有什么直接地关系,就算说是一个外人也不过分。可徐晚秋还是拜托他来查询了……
“哼,厉泽宴你不要欺负我怀孕了就真的会一孕傻三年,至少现在我的脑子还是可以转的。”顾清欢没好气地戳了戳厉泽宴的胳膊,气气地开口吐槽。
厉泽宴愣了一下,眉头逐渐下移地紧皱着眉毛,低想了片刻还是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什么突然转变。
“清欢,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你怀孕了就觉得你好糊弄。”厉泽宴往后退了两步,捏着顾清欢的肩膀一字一句解释道,“我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我敢发誓。”
厉泽宴从来不会骗她,更别说用这么认真地态度发誓了,按理说她不该不相信他的为人。
顾清欢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相信厉泽宴,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有些生气地问出心中所想,“你不是觉得我好糊弄,那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徐晚秋找谁查不行,非得叫你这个姓厉的外人来查?”
说完之后,顾清欢在心中又忍不住有些后悔。这一来一回,自己的情绪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爆发出来,毫无顾忌地就把气往厉泽宴的身上撒去,完全没有在意过他的感受。
现在想想,就像是别人说的怀孕时忍不住地烦躁,情绪也忽高忽低地喜怒无常起来。
厉泽宴听完她的疑惑,噗嗤一声不怒反笑,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你纠结的是这件事。”厉泽宴拍了拍顾清欢的肩膀,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缓缓开口先安慰她的情绪:“你先不要着急,我给你慢慢说。”
厉泽宴也听说过孕妇的情绪最是难控制,所以在这种时候只能帮她疏通心里的心结。
给顾清欢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喝下之后情绪逐渐恢复了平静这才继续开口。
“白老家里是个大家族,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远不像是普通家庭那么简单。”厉泽宴很耐心地引导着,生怕顾清欢再有什么不满意而生气。
虽然心中暗暗地后悔,但顾清欢还是咬着唇瓣小声嗫嚅:“那直接让徐晚秋去找和白老关系好的亲属嘛……大家族又怎么样……凭什么非要来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