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看,”纪老没有一口答应,他已经大概猜到荣泽的来意可能和徐晚秋有关,“如果是很过分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荣泽想了想准备把厉泽宴的情况和盘托出:“顾清欢坠海以后,厉泽宴昏了过去,他再醒来的时候,就有些不正常了。”
纪老倒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怎么个不正常法?”
“他现在以为,徐晚秋就是顾清欢。”荣泽言简意赅地说,也不知道纪老能不能理解。
“什么?”纪老一时没有理解这种病症。
“简单来说,就是他现在会把徐晚秋错认成顾清欢,”荣泽想了一种最通俗的说法,“而且我们告诉他徐晚秋不是顾清欢,他还要和我们翻脸。”
纪老想了一下厉泽宴那个翻脸不认人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没想到那小子还会有今天。”
荣泽有些急了:“纪老您这话,可就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了。”
纪老还是止不住笑:“我只是想一下厉泽宴那个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没别的意思。”
荣泽也不再纠结这件事,自顾自地说道:“最重要的是,徐晚秋利用这件事趁机接近他。”
纪老没想到徐晚秋会趁虚而入:“晚秋她……怎么会这样?”
“徐晚秋一直就是这样的,”荣泽回想了一下徐晚秋一直以来做的种种事情,很郑重地说道,“只是她一直在欺骗您的感情罢了。”
纪老也回想了一下徐晚秋一直以来反复无常的种种行为,心里有些无力:“看来我一直以来是被她骗了。”
荣泽见纪老在徐晚秋的事情上态度有所松动,心里知道纪老把他今天的话听了进去:“所以我想恳请纪老,去敲醒厉泽宴。”
纪老想了想,点头应下:“我也想找他了解一下顾清欢的情况。”
“您是想知道顾清欢有没有下落吗?还是别的什么。”荣泽有些紧张起来,厉泽宴现在在有关顾清欢的事情上有些混乱,他怕纪老问点什么把他刺激到了。
“她已经有下落了吗?”纪老心里有些激动,虽然他还不太相信顾清欢才是他的女儿,但如果能够找到她就可以鉴定一下。
“还没有,我是怕您问厉泽宴有关顾清欢的情况可能会刺激到他,那他的情况就可能更加严重了。”荣泽没有斟酌用词,但很诚恳地说道。
“那我怎么敲醒他?”纪老一听也有些为难起来。
“您就告诉他,徐晚秋并不是顾清欢,不要让他被徐晚秋利用了,就可以了。”荣泽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样做厉泽宴才会醒悟过来。
纪老点点头,表示自己大概知道怎么做了:“那我一会去医院会会这个小子。”
荣泽没想到纪老这么快就准备行动了,马上从善如流道:“我送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