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像其他人一直和自己说的一样,这个欢欢真的是徐晚秋?一想到这个可能,厉泽宴觉得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如果这个人是徐晚秋,他追着纪老出去聊了那么久就很合理了。
厉泽宴突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头痛,痛得几乎想要撞墙,门外的人这才听到了门里的声响。徐晚秋和宋轶在心慌之余,赶忙把房门打开来,看到的就是厉泽宴晕倒在地的场景。
徐晚秋赶紧去叫医生,宋轶知道和徐晚秋的交易肯定被厉泽宴撞破了,但没想到厉泽宴受到刺激居然会晕过去。
宋轶跟着徐晚秋一起去找医生,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就像不熟悉一样。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和宋轶一起把厉泽宴扶到了**,询问两人怎么回事。
“宋先生过来和阿宴说公司的事情,说着说着他就突然晕过去了。”徐晚秋有些快速地说出她一路上想到的理由。
“那他怎么会晕倒在门口?”医生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他当时准备去上厕所。”宋轶很快就接了话。
医生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点点头。厉泽宴的情况稳定以后,医生很快就离开了,临走时还叮嘱两人不要让厉泽宴过多地运动,去上厕所也最好找个人陪着。
“你以后少来这里找我。”直到医生消失在视野里,徐晚秋才和宋轶说话,但语气实在算不得友好。
“知道了。”宋轶从善如流地答应道。
“还有,趁早把彭可欣解决掉,虽然我现在用不着忌惮她,但总归还是让她彻底消失比较好。”徐晚秋很随意地说着,仿佛杀人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宋轶一惊,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语气假装答应:“知道了,我会尽快动手的。但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我们的交易被他撞破了吗?”
徐晚秋很快也想起了这回事:“这个嘛,问题不大,等他醒来,恐怕不会记得什么才对。”
“你又要对他进行催眠?这种事情催眠真的会有用吗?”宋轶对徐晚秋的能力将信将疑。
“他现在一直以为我是顾清欢,谁说都不信,你觉得有没有用?还是,你想试一试?”徐晚秋对他的怀疑觉得有些好笑。
“那你快点给他催眠吧,我先走了。”宋轶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万一过会有别的什么人来了,自己就有些说不过去。
徐晚秋的手抚上了厉泽宴的眉心,喃喃自语一般:“我也不想用这种方法得到你,但是,能够得到你就可以了,管它什么方法呢,你说是不是?”
厉泽宴当然不可能给她什么回应,她很快就开始给他进行了催眠。如果厉泽宴这时候睁开眼睛来看她,只怕会被她眼睛里的狠厉搞得再次昏过去。
催眠很快就结束了,徐晚秋准备离开的时候还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希望你醒来以后,依然会把我当作顾清欢,依然会那么温柔,那么爱我。”
在她转头的那瞬间,厉泽宴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虽然他还是有些以为徐晚秋就是顾清欢,但这次可能因为他的抵抗心理比较强,徐晚秋并没有对她催眠成功。
她关上门就径自离开了,甚至还有几分轻松满足一般。但她不知道的是,厉泽宴在她关门离开后,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