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之前就料想到了她可能会这样,但还是坚持问道:“这件事真的事关重大,希望你能够告诉我。”
彭可欣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必须隐瞒的,就如实相告了:“我确实整过容,但不是为了变漂亮,而是因为小时候在一次火灾中毁了容。”
“那你对火灾之前的事情,还有印象吗?”荣泽其实已经查到过这些,但还是想知道具体情况,所以才从整容问起。
“我失去了火灾之前的所有记忆,”彭可欣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又补了一句,“要不是我爸出钱给我换了张脸,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彭可欣当时对生活一下子失去了信心,也没法面对自己的脸,每天都情绪很低落。如果不是父亲还和自己说说话,还拿出了钱来给自己整容,只怕自己真的没能够活到现在。
“但也因为这件事,你父亲去世后,你母亲对你恨之入骨,还对你做出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对吗?”荣泽说起了调查到的资料的信息,时不时地打量着彭可欣的神色。
“你果然调查了我。”彭可欣抬眼看了一下荣泽,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彭小姐对不起,我不该随便调查你的隐私,但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荣泽有些愧疚地冲她低了低头。
“你还查到些什么?”彭可欣有些好奇地问道。
“虽然你的母亲对你很不好,但你一直因为愧疚养着她。”荣泽把调查的信息如实地说了出来。
“那你都已经知道了,还来问我干嘛?”彭可欣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似乎希望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需要得到你本人的确实,一如我之前说的,这件事特别重要。”荣泽还是坚持着一种说法。
彭可欣笑了笑,双手交握着看着他:“我当然知道荣先生问我这些不是为了刻意揭人伤疤,那么,我可以知道到底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一会带你去见个人。”荣泽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数,但怕彭可欣一时无法接受,没有说得很透彻。
彭可欣无所谓地起身,示意他带个路:“那我们就赶紧动身去见人吧。”
“希望彭小姐可以做好一些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超出你的承受范围。”荣泽的车停下时,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转头叮嘱了后座的彭可欣一句。
“宋轶的死我都轻易接受了,还有什么是我接受不了的?”彭可欣径自打开车门下了车。
荣泽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发愣:这个彭可欣,到底是真坚强还是假坚强。
但荣泽很快就回过神来,赶紧也下了车。
两人一路上无言以对,荣泽也不是很知道此时应该和她说些什么,也就没开口打破沉默。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门前,荣泽轻车熟路地按响了门铃,白老早就知道他会来,亲自打开了门。
彭可欣的表情一下有了变化,把荣泽偷偷拉到一边问道:“你这是把我带到了哪里?”
“你放心好了,反正不是要把你卖掉,”荣泽有事要和白老说,没有给彭可欣做太多的解释,“你马上就会知道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