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泽当然知道,点头应承:“一有欢欢的消息,我会马上通知您的。”
纪老心里对顾清欢到底是死是活有些不明确,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们这样查询她的下落,确定她真的还活着吗?”
“宋轶临终前告诉过阿宴,她确实还活着。”荣泽看出了纪老的难过,忍不住安抚道。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纪老喃喃自语道。
“不过我们暂时也只知道她还活着,找不到她的下落。”荣泽苦笑道。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向我开口,我也像你们一样想快点找到她。”纪老很郑重地对荣泽说道,仿佛一个期待警察能够找到自己失踪女儿的父亲。
荣泽重重地点头,心中对纪老多了几分好感。
厉泽宴彻底恢复了以后,就回到了厉氏工作。
厉衡担心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不好,还劝说他:“你要不要休息几日,等清欢那边有了下落、你彻底好了,再回来上班?”
厉泽宴拒绝了这个提议:“如果欢欢回来的时候知道我因为她荒废了公司的业务,肯定会很失望的。”
厉衡张了张嘴还准备劝说他,被厉泽宴打断了:“而且我每时每刻都很担心她,必须用工作来充实自己,不然,我怕我会疯掉。”
厉衡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记得量力而行,别在清欢回来之前把自己累坏了。”
“我心里有数,当然也需要父亲的帮忙。”厉泽宴现在跟厉衡之间早就没有了以前的勾心斗角,说话也变得和睦了许多。
“我怎么能够算得上帮忙,充其量就是给你打打下手,不然,怎么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呢。”厉衡知道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话语中不无遗憾。
“那老古话不还有‘一蟹不如一蟹’的说法么?”厉泽宴看出了他心中有点不痛快,假意和他杠了起来。
“但老古话更多还是在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种事情啊,”厉衡知道厉泽宴有安慰自己的意思,“你不用想着安慰我,你就当我是有点不服老吧。”
厉泽宴就不再说什么,转而认真工作了起来。厉泽宴回到厉氏工作,无异于给厉氏回血,一下子各方面的工作都如火如荼地进行了起来。
荣泽几次找来厉氏,都感慨厉泽宴手腕的强硬:“要是我们家企业突然没了领头羊,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哪可能像厉氏一样恢复得这么快。”
厉泽宴也不反驳他,反而顺着他的话拐着弯夸起自己来:“可能是因为我们厉氏的老板比较有风范吧。”
“厉泽宴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自恋得多哎!”荣泽被他自信的笑惊到,转而和他笑闹起来。
厉泽宴却觉得脸颊有些僵硬,自从欢欢失踪后,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荣泽见他沉默了下来,知道他又想起来顾清欢,正准备安慰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荣泽径自接通了,在厉泽宴的注视下,听着电话,很快就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秦昱城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