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很警惕地看了看他,又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陈国安,颇有些为难地回复了一句:“不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可能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厉泽宴很温柔地看着她,但眼神坚定极了。
“我失去了记忆,如果我真的是你曾经认识的人,我也不记得你了,更不可能能够答出你想问的问题。”顾清欢很诚恳地回答,还往陈国安的身边缩了缩。
陈国安也顺势补上一句:“厉先生,有些事情不如顺其自然。”
“你和我说顺其自然?你让我顺其自然地看着我的妻子和儿子成为你的妻子和儿子?”厉泽宴看着陈国安那张温和的脸就一阵来气,但转而还是对着顾清欢很温柔地引导道,“那你有没有尝试过回忆一下过去呢?”
顾清欢有些懵懂地看了他一眼,在两个男人的目光注视下开始回想。但是并没有回想太久,她就开始头痛了:“国安,我的头好疼……”
陈国安赶忙叫来菲佣,把她带走休息。
两人目送顾清欢离开后,陈国安就好整以暇地看着厉泽宴,直把厉泽宴看得发毛:“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陈国安笑了笑,然后作出一副有些意外的样子:“我只是没想到厉先生也有乱了阵脚的一天,觉得稀奇,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厉泽宴觉得他有些阴阳怪气,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如果你要阻挠我和欢欢之间的事情,你一定会很惨的。”
陈国安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面不改色地回答了一句:“你没有必要向我宣战,因为我和她已经订婚了。”
厉泽宴其实早也猜到了,但亲耳听到了这事,还是有些激动起来:“她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和她订婚!”
“她现在是伯爵的女儿,伯爵同意了,所以我们就订婚了,一定要这样和你解释吗?”陈国安伸出手抚平了厉泽宴胸前正装上的褶皱。
“你这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你最好不让我抓到你的错处。”厉泽宴很少这样和人动气,多年来在商场上学到的浑圆此时尽数被抛到了脑后。
“如果厉先生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措辞,那我就只好请你离开了。”陈国安没什么大的情绪变化,但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凌厉证明他也有些发怒了。
厉泽宴知道“伪君子”三个字戳到了陈国安的痛处,索性就更加直白地挑衅他:“你不就是一个伪君子吗?还不让人说了?天天装得像个人一样,干的确实霸占人家妻子和儿子的龌龊事情……”
还没等厉泽宴说更多,陈国安就有些怒气地叫来了保安:“这个人对我出言不逊,请把他赶走。”
厉泽宴当然没有让保安碰自己,径自就离开了。
当他还想再次拜访伯爵家时,但很快就收到了被驱逐出境的通知。
厉泽宴有些意外地查了查,才知道是陈国安在暗中动了手脚。但既然他对自己这般严防死守,那自己就更要让顾清欢回想起来自己了。
厉泽宴下定决心后,就假装服从了,回到了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