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城回想了一下陈国安当时的条件,有些难为情地说:“不仅不能够把欢欢带回去,也不能够告诉你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当时秦昱城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这里,但顾清欢已经被伯爵收养成为了伯爵的女儿。秦昱城费了老大劲才说服伯爵,让自己见她一面,但顾清欢居然失去了记忆,连他都不认识了。
他没有想到顾清欢会失忆,本以为找到她就可以顺利地把她带走,秦昱城当然想到了和厉泽宴他们商量对策。
但在秦昱城想向国内的人寻求帮助时,他被陈国安“请”到了伯爵家。
地下赌场可谓灯火通明,但秦昱城和陈国安相对而坐在偌大一个空旷的场地里,他险些以为自己会被杀了灭口。
陈国安先开了口:“秦先生怎么一副我会吃了你一样的表情?”
先前那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突然就消失了,秦昱城也学着他的样子笑了笑:“那还不是因为陈先生请人过来的方式过于简单粗暴了么?”
陈国安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主要是因为伯爵听说了你要把欢欢带走,不想让事情节外生枝,所以办事情难免急躁了些,希望秦先生不要介意。”
“我确实是想要把欢欢带走,但欢欢是我的妹妹,伯爵他好像没有权力决定欢欢的去留吧?”秦昱城眼神凌厉地看了陈国安一眼,后者却神色不变地看着他。
“那这样吧,我们来赌一把,如果你赢了,就可以把欢欢带走,伯爵那边我会想办法说服他。”陈国安沉默了一阵子后,提出了一个看起来更像是玩笑的建议。
“那如果我赌输了呢?”秦昱城不相信他会平白无故帮自己,于是有些警惕。
“秦先生倒是个挺谨慎的人……如果你输了,那你就不能够带走欢欢,而且你也不能向她国内的朋友们透露她的行踪。”陈国安看着他,施施然地提出了条件。
秦昱城并不觉得自己如果拒绝这个提议,就可以快速地离开,陈国安看起来是那种温温和和的人,只怕不是什么善茬:“那我如果不想和你赌呢?”
“那可能,伯爵先生短时间不会放你离开了。”陈国安轻声说着,仿佛拘禁一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们这属于非法拘留。”秦昱城还是不愿意和他赌。
“如果我是你,我就赌一把,赢了最好,输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做人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懂得规避伤害你吗?”陈国安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你像是料定了我最终会答应你一样。”秦昱城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我和你赌,不过我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承诺。”
“这样才对嘛。”陈国安很快就开始洗牌了,娴熟的手法和他的外表简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结果,当然是秦昱城输了,而且输得很惨,如果是赌钱的那种,只怕秦昱城的底裤都会被陈国安赢走。
陈国安赢得轻轻松松,但表情却并没有太大的喜悦:“希望秦先生能够,愿赌服输。”
厉泽宴听着秦昱城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当然能够理解秦昱城最后无所作为的选择:“我能够理解你的做法,但是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秦昱城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言辞有些闪烁:“不是我不想要帮你,实在是我现在帮不上你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