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清欢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厉泽宴才逐渐反应过来,顾清欢方才那么真实又真挚地向自己道谢。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厉泽宴的刺激,顾清欢突然想找伯爵坦白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她直接找去了伯爵那里,没想到陈国安刚好也在。两人正在商量关于她的事情,没想到应了那句古话——“说曹操,曹操到。”
“你怎么来了?”伯爵很快就找到了平时和她相处的状态,如一个合格的父亲一般慈爱。
顾清欢平时很喜欢他慈爱的样子,但今天却觉得有些讽刺,她懒得和他们俩兜圈子,直接开口:“我都知道了。”
陈国安一愣,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的记忆恢复了?”
“没有,”顾清欢没想到他会先想到这个,“我是说,你们在谋划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伯爵还没有准备向她坦白:“你是不是听别人乱说了什么?”
“我知道一切事情,”顾清欢很淡然地看了两人一眼,“一年前您之所以会救我,是因为陈先生说服了您,没错吧?”
伯爵有些惊讶她突然说起这茬:“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我想伯爵先生还没有无聊到,救一个人就要把她收做义女吧?”顾清欢顺势追问道。
伯爵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来替你说,”顾清欢也不想听他解释什么,“你之所以会收我做义女,是因为你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不就是顾清欢么?”伯爵还在试图垂死挣扎。
“我说的,是我真实的身份——纪家的小女儿纪馨怡。我想,这个名字您肯定不陌生。”顾清欢说完后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两人表情皆是一变,伯爵追问起来:“你还知道了些什么?”
“我不是才知道这些的,我早就知道了。”顾清欢冷冷地开口,表情让两人看不透。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伯爵又问了一遍,语气不自觉地生硬了许多。
“我还知道,我的骨髓和二姐,是适配的。”顾清欢很轻地说出了重点,但两人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陈国安有些不安地问道。
“这得问你们吧?”顾清欢反问道,“虽然那时候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并不是完全没有神智。包括你们抽我的样本去检验,我都不是完全不知情的。”
“那你怎么……”陈国安也一时无法想象顾清欢这一年来都在承受些什么,语气中的同情有些昭然若揭。
“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想过逃跑?”顾清欢自嘲地笑了笑,“因为我一直在等着你们良心发现。”
见两人都沉默不语,顾清欢又补了一句:“我一直期待你们能够对我坦白,然后直接地寻求我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