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宴,你这样的爱如果是这样沉重,会压得我无法呼吸。”顾清欢淡然的眸子里染上了急切,她不希望厉泽宴为了她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不希望厉泽宴这么拼,她会心疼……
“可是我没办法忍受你每次有事情都去找纪珣。”厉泽宴不可一世地解释着,倔强的眸盯着顾清欢。
这算什么解释?纪珣是她哥呀。
顾清欢呼吸一窒,“可我也受不了你每次都这么执着。”低垂下眸子,顾清欢失落地说道。
每件事都去麻烦厉泽宴的话,厉泽宴一定会当做天大的事,做出很多无法预计的事情,这不是顾清欢想看到的。
纪珣做事比他更会预计后果。
厉泽宴冷静地喝着茶水,看着视频中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是他做的事,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顾清欢。
为了顾清欢,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吗?让你引爆你就引爆?”顾清欢看到厉泽宴丝毫没有愧疚之意,胸中燃起了怒火。
厉泽宴突然抬头对上顾清欢质问的眼神,黝黑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不顾一切去做。”
顾清欢跌坐在沙发上,厉泽宴的爱太执着了。
“那个人是谁?”顾清欢绝不认为那个人仅仅只是让厉泽宴引爆炸弹那么简单,厉泽宴当然也清楚。
厉泽宴沉默不语,看着顾清欢,有些事情没必要让她知道。
“你走吧,我想静静,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顾清欢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脸色惨白,昨天刚恢复记忆,今天就要接受这么大的打击。
纪珣刚好回家,看到二人这个情况和电脑的画面,胸中一片了然。
“聊一聊?”
厉泽宴看着纪珣,同意了,跟着他到了纪家后院。
“馨怡都知道了?”纪珣递给厉泽宴一杯酒问道。
“嗯。”
“你不打算解释?”
“解释过了。”
……
要是解释过了,顾清欢还会是那样一副颓废的样子吗?纪珣真是搞不懂厉泽宴的脑回路。
“你被人利用了。”纪珣继续说着,抿了一口酒。
厉泽宴没什么情绪,“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可是,他仍旧愿意放手一搏,顾清欢恢复了记忆是最好的,没有恢复,他就继续下去。
纪珣知道厉泽宴的性格,也不多评价,“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很神秘,我对他一无所知。”从来都是那个人单方面联系他,他派人查了所有的线索,都没有找到他的任何消息。
这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很不好,说起这件事,厉泽宴面上染上一层薄怒。
“一无所知?”很明显,纪珣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能让厉泽宴这个大魔头一无所知的人或者事。
“嗯,他每次都很小心,联系过我以后就立马换了所有的东西,连声音也做了伪装,或许是我认识的人。”
对声音做出伪装,除了不想被认出声音以外还能是什么,这个人说不定就潜藏在厉泽宴身边,可是厉泽宴却怎么也找不出这个人。
“我可以帮你。”纪珣举起酒杯要和厉泽宴碰杯,很明显厉泽宴没有这样的想法。
厉泽宴猛然喝了一口酒,“或者你可以让人从我这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