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誉了。”
厉泽宴明显没想和黑哥多说什么,“顾清欢人在哪里?”
“稍安勿躁,先在我这里住上几天,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顾清欢,你们自然会见到的。”黑哥起身准备离开,没有想要他们今天就见到顾清欢。
“哦对了,我保证你的女人没有受到伤害,你放心好了。”黑哥让人蒙了他们的眼睛带到了一处,整日好吃好玩的让他们玩。
丝毫不提厉衡这件事,秦昱城摸不透黑哥的目的了。
“他肚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把我们在这边晾这么久,该不会清欢出什么事了吧。”秦昱城想到的最差的结果就是这个了。
说出来想法以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会,清欢不会出事。”纪珣接话,黑哥做事这么周密的人,如果不是百分百的把握,怎么会和他们打游击战。
厉泽宴还是缄默不语,他知道黑哥是在摸他们的耐性,比的就是看谁沉得住气。
“现在清欢在他们手里,我们投鼠忌器,做事会畏手畏脚,他可能就是抓住了我们这一点,想来和我们谈判,争取自己的最大的利益或者说得意。”
纪珣思考着,黑哥现在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这一点别说厉泽宴不爽了,连纪珣也很不爽了。
厉衡看到三个人只能干着急却什么办法都没有,他心里也觉得很愧疚,明明是自己做的孽,却要让儿媳妇来承担。
真是惭愧啊。
“厉叔叔,你干什么呢?”秦昱城第一个看到厉衡的异样,正蹑手蹑脚地准备出去。
“啊,那个,这屋子里有点闷,我想出去透个气。”厉衡像是被抓包做坏事的小孩子笑道。
秦昱城这个时候也没有多说什么,“哦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好了。”
厉衡出来以后,按照自己的知觉在房子里走着摸索着,独自找到了黑哥的房间。
“我就知道你会来。”黑哥抽着雪茄,吞云吐雾,看到厉衡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很刺眼的笑,好像当年的事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厉衡不管他的讽刺,径直走到他面前,“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二老,可是,我当时只是气急,什么都没想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至于结果,当时没想过,我也没想到他们就奋不顾身地冲了进去。”厉衡低着头,眼底满是自责。
“没想到?一句没想到就准备打发我了?那我的损失要怎么办?别企图拿钱打发我,庸俗。”黑哥红了眼,突然之间就开始发疯,冲着厉衡骂道。
厉衡有些迷茫,当年的事,真的都是自己的错吗?不是他们利欲熏心吗?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有事冲我来,不要殃及旁人,把清欢放了,还有泽宴他们,我可以任你摆布。当年的事真的对不起。”厉衡就这么点目的,来这里不就是要交换人质的吗?
难道黑哥还有其他的想法?
黑哥看着厉衡,不屑一顾地笑了,“厉老头,你以为自己的命就这么值钱?”
黑哥揪着厉衡的衣领,一步一紧逼地说着,眼眶里是满满的恨意,“当年的事你想这么简单地甩干净?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放心,我会把当初你加渚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都还给你,千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