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
下人们全都一溜烟走了。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陈牧之沉重的叹气声。
他满身疲倦地来到厨房,做起了酒酿圆子。
难得的清净。
医院。
宋凛风只是尝了一小口,就皱起了眉头。
“酒酿好酸,圆子也不好吃,一点也不甜。牧之,你如果真的恨死我你大可以不必这样折磨我。”
他冷冰冰的看着他说道。
陈牧之安静地低着头站在床头的角落,身影略显孤单。
林瑜瞪了他一眼,看着他说道:“我记得你的手艺挺好的啊,怎么?是嫌我不给钱,所以故意做得这么难吃?”
他咬了咬嘴唇。
其实只要她尝一下就能知道,这碗圆子是完全按照她的口味做得。
可她不会去尝,而是把它无情的扔到了垃圾桶里。
“陈牧之,你知不知道凛风的手术做了整整一夜,他整个人都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她眸色冰冷的看着他。
他扯了扯嘴角,他才不相信宋凛风那么利己的人会真的对自己下狠手。
见他一直不说话,林瑜的脸色阴沉得愈发可怕,指着他吼道:“陈牧之!你信不信我真的报警!”
“报警?抓我吗?为什么?”
陈牧之终于抬眸看着她问道。
“你说为什么,你差点把他捅死!”林瑜惊呼。
陈牧之的目光微微移向宋凛风,他的眼神巧妙的回避,侧过脑袋看着林瑜道:“阿瑜,算了,算我倒霉吧,我真没想到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到头来竟然想要我的命。”
说着,他靠在林瑜的肩头,阴影下的余光对着陈牧之露出一丝狡猾。
“陈牧之,你跟凛风道歉,否则…”
“我不道歉。”
陈牧之面无表情的说道。
语气坚决又硬气。
“道歉!我再说一次,你给我道歉!!”
林瑜高声吼道。
她是真的生气了。
陈牧之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但眼底的淡漠是他无声的抗议。
见此,林瑜直接打出手机,拨给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