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做?”江宁脸色复杂,她开口询问。
“我要打给她,告诉她一些事实。”
江宁沉默下来,没有拒绝。
半夜。
林瑜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本就浅眠,立刻睁开眼睛,屏幕上显示"未知号码"。
若是平时,她绝不会接这种电话,此刻有种奇怪的直觉驱使她按下接听键。
“喂?”
“。。。。。。阿瑜,是我。”
那道熟悉的嗓音轻柔传出电话。
“牧之?真的是你…”林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随后想安排手下查清位置。
“别查这个号码。”陈牧之轻笑一声,猜出来她会做什么,“我随时会换。”
林瑜猛地坐起身,手指紧紧攥住手机,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你在哪?为什么。。。打给我?”
“听我说完。”声音打断她,“我知道你最近的想法,阿瑜,别做傻事。”
“你怎么会知道…”林瑜眨巴眼睛,脑袋昏沉沉。
“我在保护你。”声音放柔了些,“一直关注着你。”
林瑜的眼泪无声滑落:“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
“任务需要。”声音顿了顿,“我和她是假的,那只是伪装,阿瑜我喜欢你,一直都是。”
我喜欢你…缓慢的心跳再次恢复活力。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不能见你。”声音继续道,“至少现在不行,我也不能让你知道具体任务,我想告诉你,我还爱着你,以前是我错了,不该瞒着你。”
“我们不能见面吗?”
“我不能见你,”陈牧之无声摇头,“现在不行,但是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林瑜急切开口。
“线上联系。”
“不见面,不询问任务内容。”陈牧之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答应我,好吗?”
林瑜沉默了许久,久到陈牧之以为她会拒绝。
“如果我答应。。。你会偶尔这样和我说话吗?”
“会。”
陈牧之回答的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