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牧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如果不是你。。。”
“文媛的手段圈里人都知道。”宋凛风靠在栏杆上,侧脸在夜色中忽暗忽明,“不过你倒是第一个宁肯喝到进医院也不就范的新人。”
想起林瑜大骂苏牧是伪君子,他忍不住再次观察着他。
这种为了人脉的新人,真的会拒绝文媛吗?
在他上来那一刻,他仿佛感觉到苏牧的抗拒无力。
陈牧之苦笑,不能解释自己是真的不能喝酒,否则宋凛风一定能猜出来原因。
他望着远处闪烁的灯光,突然问道:“为什么帮我?”
其他人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为什么宋凛风会多管闲事?
宋凛风沉默片刻,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烟,点燃一支。
烟雾模糊了表情,他再思索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说实话自己也没有想法,只是觉得不该让文媛得逞。
无论是报复目的,还是从苏牧身上看到过陈牧之的影子。
“之前在医院,我对你态度很差。”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林瑜受伤时我太着急了,没来得及感谢你当时献血。”
林瑜大量出血差点休克,要不是有苏牧存在早就死了。
宋凛风对他接二连三的试探,不知情下肯定会误会成针对。
这几天的仔细想想,宋凛风神色愧疚,一直找机会亲自道歉。
苏牧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宋凛风会主动提起这事,没想到他专门会道歉。
“理解。”苏牧轻声说,“你们感情很好,之前看网上说你们快结婚了。”
宋凛风没有接话,深深吸了一口烟。
结婚?
在陈牧之失踪这段时间里,早就作废了,两人心照不宣没提过。
夜色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只能把话咽下去。
为了陈牧之的安全,他们还不能大张旗鼓说婚礼取消。
林瑜的态度和行为,宋凛风明白和理解,隐隐有不甘心。
他努力了几年也取代不了陈牧之在她心里的地位。
只要他回来,哪怕什么都不做,林瑜目光只会落在陈牧之身上。
“饿吗?”他突然转移话题,“我叫了宵夜,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