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川促狭的嘲笑二人:“哎—偷鸡不着蚀把米,为他人做嫁衣!”
两个女人同时把手里的吃食扔向江北川,江北川跟个跳蚤似的弹起来:“啊—你们这两个女人有病啊,这是我的新衬衫!”
两个女人听了同仇敌忾的一致对他。
“活该!”“找死!”
“林浅,我去后花园走走,你去不去?”
“去!”
大厅里只剩满身糕点渣的江北川和刚窜进来的跛脚狗。
狗是何子晏在放学路上捡回来的,何景琛本打算扔出去,奈何何子晏硬要养。
何景琛便把它关在院外的笼子里养着,何子晏在家会把它放出来
书房面对着后花园,站在书房里可以一览后花园的全景。
何子晏带着小短腿,借着椅子趴到了窗台上,对着窗户不知在干什么。
这边吴澄听见何景琛用一种兴奋又低沉的声音说:“吴澄,你的感觉没错,汐儿他没死。”
“你说什么?”吴澄情急之下都忘了称呼。她抓着何景琛前襟,得意极了。
“我说什么来着,你们偏偏都不信我…太好了,这下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谈恋爱了!”
“松开!”何景琛嫌弃的眸光落在吴澄的手上低喝。没等吴澄放开,便推了她一把。
然后走到窗边把何子晏拎坐在窗台上,面朝自己,凝视着自己的儿子。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宴宴,想妈妈吗?”
何子晏四岁,聪明懂事。眨了眨微兰的杏仁眼:“爸爸,终于找到了妈妈了,宴宴想妈妈的。”
“乖,”何景琛将他纳入怀里,揉着幼童头顶的软毛。“妈妈暂时还不能回来。她得了健忘症,宴宴你能帮爸爸对吗?”
“嗯,我帮爸爸。”幼童稚嫩的嗓音给何景琛吃了一颗定心丸。
何景琛松开何子晏,仔细看他,何子晏脸上还是有颜汐的影子的。
那个女婴到底是谁跟颜汐生的?检测了三遍结果一模一样,女婴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多多少少在何景琛心上划了一道裂痕。
吴澄看着和谐的父子俩,觉得自己也该尽一份力。
“何总,颜汐现在在哪?我可以去见她一面吗?跟她讲讲以前,或许可以早点恢复记忆。”
何景琛将宴宴叉下来放在地上,“宴宴自个出去玩。”
小家伙听话的扭着小屁股跑出书房,去大厅霍霍江北川。
花园里两个女人在凉亭里下棋,下着下着就开始互相伤害。口舌之争向来不拘泥于形式,两人竟然拿曾经的颜汐攻击对方。
“你说你,好好的林家小姐非得觊觎自己的姑父,太不要脸了…”
“我跟何景琛十几年前就认识了,颜汐在我之后。她一个私生女凭什么跟我比,哼,幸好死了!”
顾菲菲继续刺激林浅:“那有怎么样,总之人家连娃都生了。我师兄他根本不喜欢你,认识你那么久要追早追了…”
林浅气急了,抓起桌上的杯子泼了过去。
顾菲菲双手一挡,茶水尽数泼在了她的胸口与手上。
茶水不热,否则这双纤纤玉手就毁了。顾菲菲目眦欲裂:“林浅!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人,我这双手可是上了保险的!”
“哎哟,鸡爪子一样,不就是瘦一点白一点,皮肤好一点,手指长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些就请你做广告的,脑子都不太好…”
林浅刚说完,顾菲菲用力一推,林浅竟然从凉亭的栏杆上翻了过去,掉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