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啊,秦总客气。”何景琛目光移到别处,眼底冒着绿光。
秦文龙真是不遗余力的秀恩爱,何景琛有些后悔进病房,这不是自己找的虐?
颜汐有点不忍心看何景琛尴尬,喊阿碧把保温桶里的白粥盛出来一碗。自己则拿起床头柜的金卡,走到何景琛跟前。
“何律师,这个你收回去吧。如果你带点吃的我就收了,林家不缺钱!”
何景琛垂眸看着眼前心爱之人,莹白如玉的柔荑悬在空中。眼睛里纯净的没有一丝情绪。
他定定的看了会儿,忽然轻嗤自嘲道:“也对,林家不缺钱,倒是我小人了。我收回,回头让人送点补品来。”
说着话,手大胆握住颜汐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实则在写字。
颜汐用力抽手,又不敢大动作。要是让秦文龙看见,一准生气影响到伤口恢复。
她用眼神示意何景琛放手,何景琛似笑非笑的用力捏了一下,让她答应。
何景琛面对着病床,而颜汐背对着。所以何景琛借故占便宜摸手,秦文龙是看不见的,但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事。
阿碧在侧,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忙低头盖好保温桶,端了碗和小菜去病床边,挡住秦文龙移过来一探究竟的脑袋。
“秦先生,吃粥吧,这是太太亲手熬的。”
秦文龙出声:“小希,我手麻的很,使不上力,还是你喂我。”
颜汐恶狠狠的瞪着何景琛,用嘴比了好的口型。何景琛这才松开手,把卡夹在指间。
“秦太太,秦总刚才并没有反对,说明他已经同意收了,你为何执意要还给我?
这样很不给何某人面子。不如我毛遂自荐,你们需要律师可以直接找我,我给你们打个对折?”
“呵,原来何律师是来推销自己的。”秦文龙心情突然好起来,嘲讽道:“如果有需要,我一定先考虑何律师,毕竟何律师名气大!”
颜汐走到床边接过碗勺,回了一下头:“阿碧,帮我送一下何律师。”然后挨着床边凳子坐下,喂秦文龙吃饭。
何景琛见她下逐客令,吹了声口哨,将卡随意插进上衣兜里,疾步出门。
何景琛不知道颜汐会在病房里待多久,但是她只要一出来,就会有人通知他。
他可不想让颜汐整夜守着秦文龙,所以阿碧送她出来。
他就把颜汐丢在他车上的手机给了阿碧,下楼的时候又发了一条短信。
吴澄和宴宴在车上等饿了,何景琛回到车上,看见司机小程和一大一小,三个家伙正在吃肉饼。
何子晏肉饼啃到一半,看到何景琛钻进车里。就把吃剩的肉饼递上去:“爸爸,你饿不饿,我这个给你吃!”
何景琛的洁癖仅限在与某人接触上无碍。这会儿面对何子晏殷切的目光,何景琛在孩子眼里窥见了颜汐看他的眼神。
他不由自主的张嘴,对着嘴边带着口水,且崎岖不平的肉饼咬了一口。
何子晏昂着头:“爸爸好吃吗?这可是干妈叫外卖送的。”
何景琛搂着儿子,“乖乖的,爸爸不饿,你自己吃。”
前排的吴澄和司机都傻眼了。
吴澄手里芝麻袋子掉在腿上,脑子里腹诽着。
何总一定受了什么刺激,他的洁癖常常要了他们的命,不吃别人包括他儿子吃过的东西。
吴澄想象不出颜汐跟他亲热的场景,是不是连接吻都没有,就直接干吃。
可现在她笃定不是那么回事,人是会变的,关键看是谁改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