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你要做什么,回去好不好。我请你吃饭好好谈谈。”
吴澄不复平常的彪悍,言语间有了小心翼翼。
夏木冷笑,拽着她往前走,语气却很宠溺。“澄子,这里有一处看风景特别好。我带你去,”
吴澄根本不信,这山一看就是没开发,他们此刻走的地方杂草丛生,荒凉无比。
“我我,不想看,我恐高,夏木~”
吴澄结巴的赖着不肯走,夏木回过身笑得令吴澄不寒而栗。
“乖,澄澄,我抱你过去。”
夏木弯腰来抱吴澄,吴澄用力一推,撒腿跑。
“澄子宝贝,怎么了?你可太不听话,”夏木的声音如影随形,惊的吴澄头皮发麻。
她顾不得看路,直往一个方向跑,那是来的方向,下车她就看过。
吴澄跑了很远都没有到大路上,前面的草反而越来越深。不对!
“夏木,求你放过我,不要追了。”
吴澄带着哭腔喊,猛地停住,脚下却一沉直接陷了下去,落进一个深坑。
已经听不见夏木的声音,可吴澄后悔了。她仰头,顶上出口很小,这其实是一个洞?
洞里光线不太好,吴澄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东西。
她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看没信号。只得颓废的坐在地上,仰望洞口想办法。
忽然听见夏木的喊声:“澄澄~澄澄,你在哪,回我一声啊!”
吴澄扯起嗓子回应:“夏—木,我在下面,注意别掉进来!”
没一会,夏木趴在洞口张望:“澄子,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吴澄急切的说:“我没事,你快去找绳子来救我!”
“你放心,我肯定救你。但你答应我跟我和好,不许抛弃我!”
吴澄没想到,夏木在这节骨眼上提要求。她闷声问:“夏木,是不是,我不答应你就不管我了?”
“澄子,你别胡思乱想。我编个绳子也得要时间,”夏木笑得很是温柔:“这个时间咱们就聊聊天,我先去找点藤蔓。”
吴澄心知肚明,夏木是在故意研磨她,让她自愿同意他的要求。她掉进洞里是巧合,还是人为?
今天何子晏在幼儿园闯了不大不小的祸,把小朋友推倒,撞破了额头。
老师联系吴澄联系不上,只得把电话打到了陶喆那里。
当初何子晏的监护人登记的是吴澄与陶喆两个。
陶喆彼时正在会议开会,看见陌生号码就挂了。一连好几个,何景琛不由冷脸让他滚出去接。
陶喆接完电话又给吴澄打,不在服务区内是什么情况?他硬着头皮进去在何景琛耳边告知。
何景琛唰的起身,扔下一句:“散会,下午继续。”疾步而出。
陶喆赶紧跟上。
幼儿园里,何子晏倔强的小身影站在门外的走廊上耷拉着脑袋。
被打孩子的妈妈满脸凶狠,指着何子晏的头骂他。
“有爹娘生没人教的小贱种!竟然敢打我儿子,要不是我脾气好,非给你打出血…
打我儿子的时候不是挺能的?现在像条狗。去,给我儿子跪下磕头赔罪!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