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说完,向二人作了作揖便离开。
俩人的神色顿时松弛了下来。
果然——半个时辰后。
太医院内传来脚步声。
女帝身着龙袍,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仍然透着一股气血亏空的苍白,令人担心,但举手投足之间的帝王威严却并未减弱。
“参见陛下。”
二人同时躬身行礼。
“平身。”
女帝手掌向上虚托,声音也有些干涩。
“陛下身体如何了?”
崔清河连忙嘘寒问暖。
女帝声音淡漠,“心口中镖,镖上有毒,朕要修养半个月,才能恢复气血。”
二人皆是惊了。
“有毒!”
他们异口同声,差点腿软栽倒。
在这场戏里,可没有安排毒镖啊。
心口中镖已经是悬崖边跳舞了。
还涂了毒……这真是玩命啊。
“这是朕安排的,若不假戏真做,岂能让魏庆严相信是真的。”
女帝笑容有些干涩,这七天确实受了苦。
“可……万一您有什么意外。”
王明制心有余悸,这也太冒险了。
只要出一丝差错,人可就没了。
“朕相信自己的内力,能撑得过去,也相信李太医的医术,此举是危险了些,但尽在掌握。”
女帝从容的笑了起来。
而后,她又问:“魏庆严呢?”
崔清河脸色有些不好看,愤怒道:“这狗东西自那夜之后,吓破胆了,天刚亮就让我们派兵护送他回魏国。”
王明制也骂道:“这种人胆小如鼠,卑鄙无耻,真不知道怎么当上大魏太子的。”
虽然是他们三人做局忽悠魏庆严,来个祸水东引,让他去恨秦术。
可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那天晚上是女帝不顾性命之危舍身救了他。
于情于理,魏庆严都要等女帝醒了再走吧,哪儿有人不管救命恩人的,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女帝心里也是极为鄙视,深叹了一声,”他走之前,可有留下只言片语?”
崔清河拱手道:”他说,这笔债他会跟秦术,跟大秦好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