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
寻一静谧处,席地而坐,对酒当歌。
这才是畅快洒脱的人生。
“陛下,你说能让乾王放我?”
孟越此时心情舒畅,便将方才的事重新提了一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如此畅快。
大抵是这月光,这酒,还是对面这人。
总而言之,他享受当下。
这是在乾国体验不到的。
“很简单,让他把你赔给我。”
秦术爽朗笑了一声。
孟越愣住,“赔?”
他不知道怎么个“赔”法?
秦术再次笑了,说:“太子丹当着我的面,坐我的位置,更是调戏我的女人,问他要点赔偿很合理吧?”
“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乾王不替他儿子擦屁股,难道要我擦?”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讲述一件小事。
全然没有白天时那样的强硬霸道。
这一度让孟越以为,现在这里的秦术,和白天那个不是同一个人。
孟越忍不住道:”你已经打断了他的腿……”
“我只是打断了他的腿。”
“难道你真想杀了他?“
“没人拦着就杀了。”
“你真不怕乾王大军压境?”
“……”
秦术忽然抬起了头,眼神变得很冷,嘴角上扬,“不怕,因为乾王那老东西很怂。”
孟越皱眉,“你怎么确定?”
秦术看他实在想知道,便稍改一下惜字如金的习惯,给他讲解,“乾王既没有玄王的豪迈,也没有梁王的沉稳。”
“他本意根本不想与我签草原血盟,可是最后还是签了,说明他缺少王者的霸气。”
“这样一个既不豪迈,也不沉稳,更不霸气的王,他拿什么跟我打?靠吹胡子瞪眼骂死我?”
听到这里,孟越陷入了沉思。
这的确如此。
乾王的行径也印证了他的话。
刚结盟不久,派人来盟友领地伺机破坏。
这样的行径,算是王者的风范吗?
倘若他是个谋士,这么做倒是能理解,可他是乾国的王啊……倒是秦术才更符合孟越对王者的幻想。
孟越沉思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