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身穿黑色龙袍,霸气坐在龙椅之上。
他是个看起来五十几岁的男子,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不少痕迹,看着颇为深沉。
目光所及之处,仿若镇压一切。
秦的龙袍与他国不同。
秦人尚水德,水为黑,自第一代秦皇开国以来,至今六百余年,秦人无论文官武将,皆是崇尚黑色。
秦皇身上的龙袍图案,亦是一条黑龙,仿佛置身于黑水之下,不动则已,一动便地覆天翻,红目如烈火,吞噬天下。
龙椅两侧。
太子秦虞恭谨肃立。
相国苏仪闭目养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整齐跪拜,声如洪钟。
“平身。”
秦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充满威严。
“谢吾皇。”
众人起身。
但,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旁的苏仪。
相国已经回来了。
那……九殿下?
“你们是不是在找秦术?”
秦皇没有废话,开口便点破。
闵斯当即拱手,“回禀陛下,是。”
秦皇叹了口气,像是疲惫,摆摆手示意苏仪说出情况。
苏仪朝前一步,苍老的声音传遍众人耳朵,“老夫见到九殿下了,但他并未回来。”
“他还说,要在青州的瀚海大草原立国,与老夫定下了半年之约,如不能立国,他便回大秦。”
闵斯微微一愣,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苏仪说道:“小地方,很远。”
闵斯忍不住嗤笑一声,“小地方立国,这是过家家么?现在遍地都是国,谁都能称王。”
他的神色言语之中,满是不屑。
乱世之中,占山为王都能说自己是一国之君,小地方立国,那也叫国?
如大秦这般,那才是国!
要历史有历史,要底蕴有底蕴。
对外,有万里长城抗击戎狄。
对内,有大秦铁骑横推诸国。
偏远之地的小国,在大秦的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过家家游戏,根本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