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大规模军团作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鸿书的指挥本领他是见过的,平日里也就带着一帮小弟吆五喝六。
真要把十万人交他手里,李观棋还真是不放心,万一败了,那对士气可是极大的打击啊。
“李兄,你真不信我?”
王鸿书见他犹犹豫豫,顿时便心生不满。
出发前,家中族老对他三令五申,说他性子急躁,遇事千万不可鲁莽,一定要听李观棋的安排。
这种说法,本就让他不爽。
李观棋和他都是陇右勋贵中年轻一辈。
二人本就属于是同辈之人。
可是族老这么一说,岂不是说他不如李观棋,这让他心里多少是有芥蒂的。
”你还是不信我。”
“我可当着三军将士的面,立下军令状。”
“攻不破秦术,我自刎谢罪!”
王鸿书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
李观棋一愣,这人玩那么大?
既然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他再阻拦就反而是他的不对了,于是便说道:“好!左右两大营归你调配!”
“我亲自擂鼓,为你助威!”
“希望王兄你能一战成名,天下皆惊。”
王鸿书大喜过望,抱拳道:”多谢!”
……
申时。
王鸿书带十万兵马跨越红河。
十万兵马,兵分两路呈现鹤翼阵型,如同下山猛虎,扑向秦术所在的平原。
不得不说,王鸿书虽然狂妄自大,但终究是出身将门之后,从小就把祖辈留下的兵书吃进肚子里了。
虽然能真正化为己用的不多,但终究是有些东西的,前锋大军基本都手持了巨大的盾牌,防备敌人弓兵突然袭击。
骑兵在两侧,方便随时机动。
行军速度稳中求快。
当王鸿书的军队出发,秦术这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草原的斥候用鹰隼传书,效率比一般飞鸽传书高十倍。
秦术稳坐中军大营。
外面十万兵马,严阵以待。
“孟越,你带一万人去迎敌,记住了,许败不许胜。”
“是!”
孟越大吼,当即出营去。
“完颜金鸿,你带两万人去迎敌,一旦看到孟越败退你就上,同样是许败不许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