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出血怕是救不回人。
“这信……咱们要不要告诉王家人?”
军医小声询问。
“先压着!”
李观棋毫不犹疑说道。
告诉王家人?
王家的人一旦知道了,他们哪怕倾家**产也会去赎人,而这对李观棋来说可不好。
本就打了败仗,还要给对方赔钱?
敢情这一战,天朝没有损失,苦果全让他吞了,那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了来吃苦受罪的?
“那三天后,去不去十里坡红花亭?”
军医又问。
李观棋沉吟片刻,道:“容我想想。”
与此同时。
红河的对岸。
望着远处那一片摇曳的灯火。
霍观眼眸激动,忍不住惊叹,“能把箭射出这么远,普天之下也没几人,韩将军可真是神力啊。”
韩擒虎淡定一笑:”这也要多亏义父给我的弓,叫什么……复合弓?对,就是复合弓!”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轻飘飘的长弓,这分量只有普通长弓的一半,可威力却是远胜十倍。
他惊叹不已:“这可真是神器啊,轻轻一拉就能射很远,加上我这天生神力,轻而易举就能射到河对岸。”
霍观有些激动,迫不及待问:“韩将军,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阵?”
韩擒虎轻笑道:”不急!按照义父的命令,我们的任务还没开始,要等。”
“放心吧,义父把这么好的武器交给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一鸣惊人的。”
“义父三令五申,一定要等,该我们出手时,自然出手,耐心的人会有惊喜。”
霍观满脸佩服,道:“全听陛下的!”
……
消息传回周国,已经是三天后。
满朝文武皆是哗然。
陇右李王两家合兵三十万征伐草原。
一战大败而退。
草原以极小的代价,重创陇右军。
灭敌十万,轰动天下。
最要命的是,王家嫡长子王鸿书深陷敌营,至今不知生死,这可是让陇右王家那帮人急坏了。
年逾八十的王家族老甚至亲自前来恳求女帝,希望她能出面,至少也要把王鸿书救回来。
王家可就这一根独苗。
女帝费尽口舌,才算把对方劝了回去。
此时此刻。
御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