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湄惶恐道:“我……我不要陛下赏赐,这些都是肺腑之言,绝无吹嘘。”
她眼神真挚,生怕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
韩湄确实没有说谎。
这诗,倘若让目不识丁之人听了,也会觉得好,更不用说她曾是中原女子,学过一些四书五经。
这诗,当真是极好极好。
这剑舞得也是极好。
“朕相信你。”
“将近酒,本就是千古佳篇。”
秦术微笑着。
韩湄眨了眨眼,道:“原来这叫将进酒。”
秦术又道:“有一点你说的不对,朕只是诗兴大发,借古人的佳作卖弄罢了。”
他就是一个文抄公,还是要脸的,若说这是他写的,李白在另一个时空还不得吐血三升。
“皇上过谦了。”
韩湄眼睛笑眯眯的,如月牙儿般甚是好看,她小声说道:“我也算看过一些古诗,可没见过有那个古人,写过将进酒这样的佳作。”
“倒是第一次听陛下所吟,如果古诗真有将近酒,怎会不流传下来呢?”
这话一出。
秦术知道再解释也没用了。
这个时代,可没有唐诗宋词啊。
他说他是抄袭唐朝李太白的,别人也不会信,因为这个时代,压根就没有唐朝。
秦术只能“昧着良心”认下,在心里默默跟诗仙道个歉了。
看到皇帝不再否认,韩湄的笑容更好看了,眼睛里泛着桃花,透着丝丝缕缕的爱慕。
这男人真完美。
有权力,有武艺,还能吟诗作对。
待人接物也不霸道,长得更是玉树临风。
如果能……
刚想到这里,韩湄的脸唰一下变得红润,连带着耳朵都发了烫。
哎呀,我乃人妇。
怎能起这种心思?
再说了,她都生了两个孩子。
皇帝大概也会介意的吧?
“夫人,朕记得你没喝酒,为何这脸如此红润,不会是病了吧?”
秦术几步靠近,伸手要探她额头。
韩湄如触电一般后退两步。
这一举动,让秦术的手停在了半空。
气氛也在瞬间变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