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脸色尴尬。
他本意只是说句场面话而已,没想到韩擒虎直接让他下不来台。
乾王更是直接笑了,嘲讽道:“无知小儿,跟他的主子一样无知。”
阿虎见有人骂自己义父,正要骂人,却被秦术拦住,只见他看向乾王,淡定道:”抱歉,我这义子前不久刚打赢了一场仗,膨胀了。”
“不过要说这仗能打赢,还真多亏了他,但也不能只靠他,还得多亏孟越。”
“他在战场上的勇猛,真是出乎意料。”
这话一出。
乾王手中的铜器酒杯当场被他捏扁,脸色也如青铜一般泛着青铁色。
秦术这是故意刺激他啊!
孟越当初可是他乾国的武将。
而今留在草原,却为秦术建功立业。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老脸。
“哼!”
乾王咬牙切齿,却无话可说。
他能讲什么?
孟越在乾国时本就是一员猛将,但他只给了虚名,甚至还让他来草原打算坑害秦术。
然而事与愿违,没坑到不说,他儿子的腿还被打断了,孟越更是直接留在了草原。
现在草原打了一场仗,天下皆知。
孟越表现如此出色,真是让他眼红。
他还能说什么?说自己有眼无珠?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硬。
梁王终于回来了。
“二位二位。”
“给我一个面子,大家都是盟友,有什么话不能坐下好好说呢?吵架伤和气啊。”
梁王一副笑眯眯老好人的样子。
“他敢跟我义父这么说话,也算盟友?”
韩擒虎眼眸盯着乾王,拳头捏紧。
“若是在草原,他早就被我打死了!”
乾王嘴角一抽,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还没被人指着鼻子威胁过呢,当即拍案而起,怒吼:“放肆!”
“黄口小儿,你以为你是谁!”
“来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