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高阈值后,一切庸俗便索然无味。
宁执青就是要沈倾山非她不可。
对视里,两人带着各自算计,笑而不语的默契,又深了一层。
沈倾山勾了唇,打量着饰品展柜里的那枚白玉簪。
那是她之前特意放他这里保存的。
算她有先见之明,不然东苑那样自以为是的搜索,还指不定弄坏她什么东西。
宁执青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但此刻两人共享着私人领地,又如家常般的共处与谈话,怪异又和谐。
沈倾山耷着眼皮,神态懒散,只是取出那枚他送她的玉簪,兴之而来的赏玩。
“宁小姐。”
他突然唤她,指尖摩挲着簪头刻字的纹路,悠悠语调里,却暗暗让人提高警惕。
“简芝是谁?”
宁执青眸光深敛,那一瞬恍惚转瞬即逝,而那张清丽妍昳的脸上泄露短暂缅怀。
她上前,取过他手里的玉簪,摩挲着上面的“简芝”字样。
“沈先生,上草下木,又是指谁?或者那本画册主人,跟你什么关系?”
沈倾山眼露玩味。
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宁执青将玉簪放回柜子内,扫过他一身,“我帮你挑衣服吧?”
沈倾山静静审视她的脸色,最终没有追问。
宁执青给挑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浅色条纹衬衫和卡其裤,经典又舒适,跟她的同系列。
跟情侣装无异。
沈倾山眉宇舒展了几分。
从更衣室出来,宁执青从手袋里拿出那枚戒章。
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往他无名指戴,看到最终卡在指关节的地方,头顶终于落下一声轻笑。
“宁小姐,有没有人说你睚眦必报?”
宁执青一点不在意,好像真的在可惜。
“我跟沈先生不同,从不拿婚姻作儿戏。”
她弯了眉眼,看着逐渐眸色晦暗的男人。
“我刚就在想,如果能戴进去,我就真的跟沈先生求一次婚,”她一顿,“不过看来是真的不合适。”
沈倾山自顾取下戒指套在尾指,摩挲轻转着,神色淡淡。
“把我拉入对抗沈霍两家的棋局,还不够你舍点小钱买个合适的戒指?”
他抬眸,撩了唇角,“空手套白狼,宁小姐还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