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沈倾山依旧败类,宁执青淡定收回手,好像刚刚的逗弄就是兴之而起。
宁执青盯着他,他兴致似乎不错,却始终没有为难她。
眼波流转里,她嘴角弧度微深。
沈倾山不急着吹头发,她也不催,随着他转身,张力十足的倒三角后背展露。
印象中的可怖斑驳的疤痕,不知何时也在岁月里浅淡下来。
她记得,那里曾有枪痕、刀印……
各种伤,错综复杂。
“为什么祛疤?”
宁执青问出了很久以前就想问的话。
沈倾山将白衬衣穿上身,敞开着衣襟。
他偏侧头,笑意隐约。
“大概是,怕被人嫌弃?”
宁执青一愣,而他眼梢转深。
若痛苦都能被磨平,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该留着的。
白纱遮挡的蒙昧晨光里,男人的**的后背也落上了一层暖色。
宁执青眼中闪过某种深思。
沈倾山眸光锁定着她,看着她走到自己跟前,暖柔的手轻轻搭在他肩膀,施力下压。
他顺从坐下,一手反撑在**,一手搭着她后腰往前带的同时,双腿适时打开,方便她更近的站定。
宁执青将吹风机打上暖风,无视男人敞开衣襟下的风情,也无视未系皮带下的汹涌,专心给他吹发。
微风传送隐约的沉香与玉兰香,静谧的房间,两人难得平淡温馨。
沈倾山搭在宁执青后腰的手,一路熨烫着她微凉的肌肤,目光不曾错过她表情。
那双眼里,沉静疏漠,好像什么光亮都透不进。
昨晚的脆弱,恍惚如梦。
她陷在过往。
耳边的轻响停下,沈倾山听见宁执青的声音,淡漠到没有情绪。
“沈倾山,我们这样算什么?”
沈倾山将手覆在她心脏跳动处,那里平稳如常,好像只是为了活着。
他垂下眸,随即扯唇,再抬眼,眼中已被深浓取代。
另一只大掌按住她脖颈施压。
深吻里,他笑的疯狂又缱绻,“算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