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妻求荣的父亲,低贱不自爱的母亲,宁执青装了这么久高门贵女,你说我要是公布了她家人的真实面目,沈家还会留着她吗?她知道她的父母,如此肮脏吗?”
没见到面,但霍妍微明显感觉到,那边一瞬窒默里的危险与凛肃。
在后脊背爬满涔涔寒意时,那边轻淡慵懒的话飘过来。
“所以霍小姐,你想怎么做呢?”
妥协了!
他居然真的为了宁执青,妥协了?
霍妍微分不清是嫉恨还是松快,只是抓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更加泛白。
“五爷,您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从没变过,我可以为你做妥协。”
霍妍微心跳加快,眼里因他这一刻难得的退步而染上几分疯狂。
“给我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
M国
私人庄园
主卧内,摆满了各种身体监测仪器,看着更像一个病房。
沈倾山半靠在**,上半身赤?裸,肌肤上贴着电极片。
挂断电话后,他将手机随手往桌上一丢,看向心电监护仪删,表情淡漠。
“我才出去多久,霍妍微又变态了?你打算晾多久?她不会狗急跳墙?”
商陆一身白大褂,盯着心电监护仪拿着本子在记录,嘴却不闲着。
他刚一落地就被拉来当牛马,正怨气重着,听着沈倾山这通并不避忌的电话,这才心情好转了几分。
“我就说女人难惹,你要不真给她一个种算了。”
说着,那双顶着黑眼圈的狐狸眼往某人身下一扫,英俊却俨然被憔悴的脸,透着精神奕奕的幸灾乐祸。
“反正宁妹妹也不喜欢你,估计你让谁怀上了,她也不在意。”
沈倾山凉凉瞥他一眼,“结果怎样?多久能开始?”
商陆回来后才知道这周扒皮又给他安排了什么差事。
妈的,禽兽都不带这么薄削人的。
自从上了这毒蛇的贼船,他脏话都多了,做梦都在给他当牛马。
要不是这家伙第一时间给了自己想要的那个女人的消息,他一定要这禽兽这辈子不举!
商陆手下飞快做着记录,“你早就准备充分,还专门给宁温言提前试药当血包,秘密憋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劲,我还能说什么?”
商陆表情是随意,不过余光一直观测着某人的反应,看到注射霍氏药物后,他手臂皮肉不受控的抽搐,还有额角泛出的薄汗。
他还真以为沈倾山不疼。
狠是真狠。
商陆冷笑伴着火气,手下笔也加重了几分,“宁温言体质特殊,从娘胎里就给试了霍家的多种药,后来又被注射N-X加强版。”
医学疯子眼里不可制染上几许兴奋。
“你也有试药经验,也的确是手术血液配型的唯一人选,不仅血液,”商陆扫一眼沈倾山,眼带X光的几乎直透人内脏,“你知道黑市悬赏了多少要你的器官吗?”
沈倾山对此反应平平。
有这心思的人很多,但真正付诸实践的已经永远去了另一个世界。
他想起了刚刚封明的汇报,沈徽白也去了R市。
嘴角微勾,冷意带着嘲讽。
“她可以为了在乎的人去死,但唯独,可以为了宁温言活。”沈徽白要争,他争的明白?
沈倾山放松着身体,试药的痛,钻骨侵髓,却只是让他舒展的眉眼更加张扬,“所以你说,哪个重要?”